第1章

书名:白月光归来:我主动休夫  |  作者:wsx无  |  更新:2026-04-17
雨夜**------------------------------------------,雨下了整整一个月。,裙摆浸透了泥水,膝盖以下早已没了知觉。她身后站着一个穿绸衫的中年妇人,那是她三婶刘氏,此刻正**手陪笑,对着门房不停地说好话。“劳烦通传一声,我们**的姑娘,是沈大人派人来接的……”,斜着眼打量了温棠一番,嗤笑道:“沈大人派人去接?你知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往这后门送姑娘?”,推了温棠一把:“你倒是说句话啊!”,雨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砸在青石板上。她在等,等这扇门后面的人看到她。。,她托人递了一封信进来,信中只写了一句话:“罪臣之女温棠,愿为大人分忧。”她赌沈渡会查她的底细,会知道她长什么样,会想起三年前他见过的那个画像——柳惜言的画像。。这是她唯一的**。。,圆脸,看着机灵,穿着一身靛蓝色的短褐。他扫了一眼温棠,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然后侧身让开一条路。“进来吧。大人要见她。”,膝盖一软,险些又跪下去。她扶住门框,稳了稳身子,跟着那小厮往里走。刘氏也想跟进来,被门房一伸手拦住。“只让姑娘进去。”,朝温棠喊了一句:“棠儿,你可别忘了你爹——”
温棠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她知道三婶在说什么,温明远,她的父亲,前任御史,因“贪墨军饷”下狱,如今在刑部大牢里关了三个月,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败落,亲戚们避之不及,唯有三婶还愿意跑这一趟——不是念旧情,是沈府的管事递了话,“送个姑娘来,沈大人有重赏”。
五十两银子。一条人命就值五十两。
小厮在前面引路,穿过一条长长的夹道,又拐了两个弯。沈府很大,比温棠想象的要大,亭台楼阁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她注意到府里的下人很少,偶尔路过一两个,都是低着头匆匆而过,没人多看她一眼。
“姑娘,到了。”小厮停在一间书房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大人在里面,你进去之后别乱看,别乱说话。”
温棠点了点头。
小厮推开门,她深吸一口气,跨过门槛。
书房很大,三面都是书架,堆满了卷宗和奏折。正中一张紫檀大案,案上点着一盏灯,灯火映出一个男人的侧脸。
沈渡。
温棠见过他一次。那是三年前,父亲还没出事的时候,在一次宴会上,沈渡远远地坐在上首,一身绯色官服,眉骨高而眼神凌厉,像一把刚出鞘的刀。那时候他是大理寺少卿,已经是朝中最年轻的三品官。
如今他是权倾朝野的首辅,而她是从云端跌入泥沼的罪臣之女。
“抬起头。”
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温棠抬起头,目光与他对上。
沈渡盯着她看了很久。那种目光不是审视,更像是……确认。他在确认她和记忆中的那个人有几分像。
“像。”他终于开口,放下手中的笔,“七分像。够了。”
温棠知道他在说谁,柳惜言,柳家的大小姐,三年前突然失踪,据说是跟着一个富商跑了。沈渡找了她三年,没有找到。
“你叫温棠。”沈渡翻了一下桌上的纸条,那是她递进来的那封信,“温明远的女儿。”
“是。”温棠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稳。
“你父亲贪墨军饷,证据确凿,判了斩监候。”沈渡的语气像是在念一份公文,“你来找我,想让我救他?”
“是。”温棠没有辩解父亲的冤屈,因为辩解没有用。她只有一张牌可以打,而她知道沈渡会接。
沈渡站起来,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一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交易般的冷静。
“你知不知道我要什么?”
“知道。”温棠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大人需要一个替身。我可以。”
沈渡微微眯起眼睛。他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你倒是比我想的要聪明。”他转过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但你知不知道替身是什么?你要穿她的衣服,学她的说话,模仿她的喜好,连笑都要笑成她的样子。”
“我知道。”
“你不介意?”
温棠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了一句让沈渡意外的话:“我有资格介意吗?”
沈渡转过身,重新打量她。
她浑身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但那双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走投无路的人。她跪在雨中那么久,膝盖上的伤应该不轻,但她从进门到现在,没有喊过一声疼。
“你父亲的事,”沈渡说,“我会让太医去看看。能不能救,看你表现。”
温棠跪下,端端正正磕了一个头:“谢大人。”
“别谢太早。”沈渡走回书案前,拿起一张纸递给她,“这是规矩。从今天起,你住在西跨院,没有我的允许,不得随意出入。府里的人会教你柳惜言的一切。你学得快,你父亲就少受罪。”
温棠接过那张纸,上面写着十几条规矩,字字句句都是命令。她没有细看,折好收进袖中。
“还有一件事。”沈渡拿起笔,蘸了墨,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推到她面前,“你认识这个人吗?”
温棠低头一看,心猛地一缩。
纸上写着三个字:王崇。
那是当朝**,也是当年**她父亲的主审官。温棠知道,王崇和沈渡是朝堂上的死对头,你死我活的那种。
“认识。”她说。
“你父亲当年**过他。”沈渡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你应该恨他。”
温棠没有接话。她在等沈渡说下去。
“我留你,不只是因为你的脸。”沈渡抬起眼,目光如刀,“我需要一个人,能帮我记住那些我记不住的东西。你父亲是御史,你应该读过不少书。”
“读过。”温棠说,“父亲教过我。”
“那就好。”沈渡把那张纸拿回去,撕了,“从明天开始,你来帮我整理奏折。学得快,你父亲就能活。”
温棠又磕了一个头。这一次,她磕得很重,额头碰到地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沈渡没有再说话,挥了挥手让她出去。
温棠站起来,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温棠。”
她停下脚步。
“你怕不怕?”
她想了想,说了一句实话:“怕。”
“怕什么?”
“怕我学得不够快。”
沈渡没有接话。温棠走出书房,门在她身后关上。雨还在下,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光影交错间,她看到那个小厮还等在门外。
小厮递过来一把伞,压低声音说:“姑娘,我带你去西跨院。以后有事,找我青竹就行。”
温棠接过伞,问了一句:“青竹,你在这府里多久了?”
“五年了。”青竹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姑娘放心,府里的事,我熟。”
他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又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是个好官,小的爹当年受过***的恩。”
温棠猛地抬头看他。
青竹已经转过身去,在前面带路。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几乎被雨声淹没:“姑娘,这府里的路,小的陪您慢慢走。”
温棠握紧了伞柄,雨水顺着伞骨淌下来,滴在她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她忽然觉得,这雨夜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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