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紧闭着，但偶尔会有人进出。
大多是些提着菜篮，或者倒夜香的下人。
他们脸上都带着一种麻木的卑微。
我找了个角落躲起来，从早看到晚。
终于，在一个黄昏。
一个穿着温府下人服色的婆子，正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溜了出来。
她手里拎着一个布包，眼神躲闪。
我跟了上去。
她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的当铺。
出来时，她手里的布包不见了，脸上却多了几分喜色。
我等她走后，才走进了那家当铺。
当铺的朝奉无精打采地拨着算盘。
“当东西？”
我摇摇头，把最后两个铜板放在柜台上。
“大叔，跟你打听个事。”
“刚才那个婆子，是温府的人吧？”
朝奉瞥了一眼铜板，没说话。
我把娘留给我的那支旧银簪也放了上去。
这是我身上除了玉佩外，唯一值钱的东西。
朝奉的眼睛亮了亮。
他收起东西，终于开了口。
“是温府柳姨娘院里的张婆子。”
“手脚不干净，经常拿主子的东西出来当。”
“怎么，你跟她有仇？”
我摇摇头。
“只是好奇。”
我走出当铺，心里有了计较。
柳姨娘。
看来，你在温府的日子，也并不是那么舒心。
你的院里，就有第一个可以为我所用的人。
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接近温府的身份。
第二天，我找到了一家牙行。
“我要**。”
牙婆打量着我，像是打量一件货物。
“识字吗？会做什么？”
“识字，会做饭，会刺绣，什么都会。”
这些，都是娘亲手教我的。
她总说，女孩子多会些东西，总没坏处。
牙婆点点头，似乎还算满意。
“行，正好城西的孙员外家要买个粗使丫头。”
“不，”我打断她，“我要进温府。”
牙婆愣住了。
“温府？那可是尚书府，门槛高着呢！哪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
“我有办法。”
我盯上了那个张婆子。
我知道她好赌，也知道她输了很多钱。
一个手脚不干净，又嗜赌如命的下人，是最好拿捏的。
我在她回府的路上堵住了她。
她看到我，一脸警惕。
“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我摊开手，手心躺着那支被我赎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