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与1.2个。”
“加班时长，姜月初，288小时。”
“部门平均，35小时。”
……
一排排，一行行，全是刺眼的数据对比。
我的名字在每一项工作指标上都遥遥领先，呈现出断崖式的优势。
“而他们，”顾凛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那些投票给我的人的名字上，“是分食你成果的鬣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一直以为，我努力工作，与人为善，就能换来同样的回报。
我以为那些“谢谢”、“你真好”、“下次请你吃饭”，都是真心的。
原来，在别人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无限压榨，最后还能被轻易牺牲掉的工具。
一个……愚蠢的自我感动者。
“所以，这场投票……”我的声音干涩。
“是我发起的。”顾凛毫不避讳。
“一场压力测试。”
“我想看看，在压力之下，谁是真正的价值贡献者，谁又是只会抱团排外的***。”
“你的善良，不是优点，是愚蠢的自我牺牲。”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剖开我一直以来不愿承认的现实。
我无力反驳。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第一，拿着N+1的补偿金，滚蛋。从此以后，你的房贷，你的死活，都与这家公司无关。”
我的心猛地一沉。
“第二……”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些许玩味。
“接下一个烂摊子。”
他将另一份文件拍在我面前，标题是三个加粗的黑体字——“星辉计划”。
“这个项目，因为你那位好总监周敏的愚蠢决策，已经给公司造成了三百万的直接损失。客户正准备**我们，索赔千万。”
“周敏的报告里，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一个已经离职的实习生。”
我猛地一惊。
那个实习生……我知道，叫李浩，是个很老实内向的男孩子，上个月刚办的离职。
“我给你三天时间。”
顾凛的声音冰冷至极。
“给我一个能让客户回心转意的方案。”
“没有预算，没有团队，只有你自己。”
“做成了，你回来，坐周敏的位置。她滚蛋。”
“做不成……”
他停顿了一下，用看一件垃圾的目光看着我。
“那就证明我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