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里糊涂地亲手引爆了它。
掏出手机，拨了我爸苏国华的号。
“爸，赶紧回家。”
我嗓子因为愤怒和困惑在打颤。
“家里出大事了。”

回到家，迎接我的是一片死寂。
客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暗得压人。主卧门从里面反锁，动静全无。
我爸苏国华窝在沙发里，一根接一根闷头抽烟。
他平时最讲养生，除非天大的事绝不碰这东西。
烟灰缸里已经堆成了小山丘。
“爸，到底啥情况？”我把包甩沙发上，开门见山。
“今天商场，我看见我妈跟一个男的勾肩搭背，亲热得很。”
苏国华抬头，满眼血丝地扫了我一下，叹了口长气。
“你都看见了？”
“我不光看见了，还上去开了个玩笑。”我自嘲地冷笑。
“我说那是她养的小奶狗。”
“然后呢？”
“然后那男的脸全白了，甩开我妈就跑。我妈当场崩溃，说我毁了一切。”
我死死盯着我爸的眼。
“爸，那男的，到底是谁？”
苏国华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摁。
手在抖。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能把客厅的挂钟秒针数上三圈。
“从安——晚晴。”他嗓子沙得不行。
“这事，你别管了。”
“别管？”
我直接炸了。
“苏国华！你老婆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你让我别管？”
“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啪！”
一声脆响穿透整个客厅。
我捂着**辣的脸颊，瞪着我爸。
他打我了。
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疼的爸爸，给了我一巴掌。
“苏晚晴！”苏国华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得溜圆。
“我不许你这么糟践**！”
“她绝不是那种人！”
我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不是疼。
是委屈大了。
“不是那种人？那她是什么人？”
“跟别的男人当街拉扯，被我撞见不解释还骂我！”
“我回来问你，你也不说，还打我！”
“你们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瞒着我！”
我歇斯底里。
苏国华看着我，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只化成一声长叹。
“回屋去吧。”
“等我们……想好怎么跟你开口，再说。”
他摆了摆手，背一下子塌下去，缩回沙发里。
看着他花白的鬓角，我心尖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