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你的态度！我说是大家一起做的，就是大家一起做的，难道你想让林总觉得我们部门不团结吗？”
赵-磊还想说什么，被我一把拉住了。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现在只想当个小透明，千万别引起林婉清的注意。
王皓拿着我的方案，得意洋洋地去了总裁办公室。
我和赵磊在外面等着。
赵磊气得不行：“帆哥，你就这么让他把你的功劳抢了？这孙子太不是东西了！”
我苦笑：“不然呢？胳膊拧不过大腿。”
大概过了十分钟，王皓灰头土脸地出来了，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一出来，就指着我鼻子骂：“江帆！你做的什么破方案！害得我被林总骂得狗血淋头！”
我愣住了：“怎么可能？那方案我检查过很多遍，数据和逻辑都没问题。”
“没问题？林总说这方案就是一堆垃圾！”王皓气急败坏，“现在林总让你进去，你自己跟她解释！”
我心里咯噔一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硬着头皮，走向那间仿佛通往地狱的总裁办公室。
赵磊在我身后小声说：“帆哥，挺住！”
我敲了敲门。
“进。”
还是那个清冷的声音。
我推开门，看到林婉清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低着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林总，您找我。”
她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我感觉那敲击声，每一下都砸在我的心脏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这个方案，是你做的？”
“……是。”
“王经理说是他牵头做的。”
我沉默了。
我能怎么说？当着新总裁的面，举报自己的上司？
这不是找死吗？
“抬起头来。”她命令道。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曜石，里面藏着我看不懂的深邃。
我们对视了三秒钟。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她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叫……江帆？”
“是。”
“江水的江，帆船的帆？”
“是。”
她点了点头，然后拿起那份被王皓称为“垃圾”的方案。
“这份方案，漏洞百出，逻辑混乱，毫无价值。”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