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后果吗？”
“知道。”我看着她，“后果就是你们不能再关起门来改我的命。”
电话挂断后，年级主任的脸色已经很难看。
他压着怒火：“周既明，你这是把学校架到火上烤。”
“不是我架的。”我说，“是你们先拿我去垫顾沉。”
教务主任沉声道：“下午的**你可以先参加，但考后必须立刻接受进一步调查。”
我点头：“可以。”
“另外，”他补了一句，“手机上交，避免继续扩散。”
“不能。”
“为什么？”
我抬了抬手机：“因为里面，有你们最怕我交出去的东西。”
赵红的手猛地一抖。
我知道，我碰到她的痛处了。
而更大的钩子，还在后面。
第二场**入场前，顾沉在楼梯口拦住了我。
他只说了一句：“周既明，你敢把那东西放出来，***补助和康复名额，就都没了。”
4
我盯着顾沉，忽然觉得这三年真值。
至少值到这一刻，我终于看清他骨子里是什么东西。
不是天之骄子。
是个靠别人的骨头垫出来的摆件。
“你再说一遍。”我按下手机录音。
他反应很快，立刻后退，脸上的阴冷换成了惯常的温和：“我只是劝你，别冲动。学校已经很为难了。”
“你装得挺快。”
“你也挺会演。”他压低声音，“你以为交两份答卷，就能证明你比我强？”
我笑了：“不是证明我比你强。”
“那是什么？”
“是证明你离了我，连一张完整的卷子都写不出来。”
铃声响了。
他脸色发青，转身进了考场。
下午考完，我再次被带去会议室。
这次人更多。
分管副校长、年级组长、赵红、教务主任，还有一个负责纪检的老师。
副校长先开口：“周既明，学校希望把影响降到最低。你今天在考场上的异常行为，先写一份书面说明。”
“异常行为具体指什么？”
“你清楚。”
“我不清楚。”
我把椅子拉开坐下，“我只知道，三年来有人长期盗用我的成果，校方知情，班主任参与，今天事情失控了，你们想先让我背锅。”
赵红喝道：“你别血口喷人！”
“那你解释一下，”我看着她，“为什么顾沉每次交上去的英语**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