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人去，才够打他们的脸。”
走进宫道，远远看见长**门口的禁军。
禁军：“参见苏夫人！”
我：“免礼。皇后寿宴还在进行？”
禁军：“回夫人，刚开始半个时辰。”
我：“知道了。”
走到长**殿门外，我往里看。
萧玦：“诸位同僚，内子抱恙，今日由苏姨娘代臣贺寿。”
苏轻瑶（故作端庄）：“诸位大人、夫人们安好。”
贵眷甲：“那不是永宁侯夫人的凤袍吗？”
贵眷乙：“穿凤袍的怎么是个姨娘？”
官员甲：“永宁侯这是宠妾灭妻，闹到宫上来了？”
官员乙：“疯了！他不怕皇后怪罪？”
皇后：“永宁侯，你身边的女人是谁？”
萧玦：“回娘娘，是内子的姨娘苏轻瑶。”
皇后：“她身上穿的是什么？”
萧玦：“是…… 是内子的诰命凤袍。”
皇后：“谁准她穿的？”
萧玦：“臣想着，代妻贺寿，穿正妻服饰以示郑重。”
皇后：“郑重？哀家请的是正妻，你带个外室来，还穿哀家亲赐的凤袍，你是在打哀家的脸？”
萧玦：“臣不敢！臣只是一时糊涂！”
皇后：“糊涂？宠妾灭妻灭到宫宴上来，亵渎凤袍，藐视礼制，你这叫无法无天！”
苏轻瑶（跪哭）：“皇后娘娘饶命！是侯爷让我穿的！我不是故意的！”皇后：“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一个卑贱外室，也敢闯哀家寿宴，亵渎凤袍？”
萧玦：“皇后息怒！臣知错了！”
我抬脚，走进大殿：“臣妇苏清鸢，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秋。”
全场寂静，所有目光都看向我。
皇后：“清鸢，你来了。”
我：“回娘娘，臣妇听说侯爷让人代我贺寿，放心不下，特来一看。”皇后：“你看看，你夫君干的好事。”
我：“臣妇看到了。侯爷，我问你，苏轻瑶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妻吗？”萧玦：“…… 不是。”
我：“她是侯府承认的贵妾吗？”
萧玦：“…… 是外室。”
我：“外室穿正妻凤袍，顶替正妻入宫，你眼里，还有王法？还有礼制？还有我这个正妻？”
萧玦：“清鸢，你听我解释……”
我：“我不听。皇后娘娘，臣妇请求娘娘，为臣妇做主！”
皇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