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做的项目，‘人际关系资产评估系统’。通过分析一个人的社交网络、互动频率、资源互换记录，量化每段关系的潜在价值和维护成本。”
“然后呢？”
“然后就可以提供优化建议啊！”李**眼睛发亮，“比如告诉你，该投入多少时间在某段友谊上，该放弃哪些‘负资产’关系。已经有风投表示兴趣了，A轮估值三个亿。”
林默摇摇头，却并非不赞同。他和李**是商学院同学，一个成了资本操盘手，一个成了科技创业者，本质上都在做同一件事：将世界的一切变量转化为可量化的价值单位。
“说真的，”李**压低声音，“你听说了吗？‘诚仁医疗’要上市了。”
林默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诚仁医疗，金城最大的私立医院集团，以高端服务和“效率至上”闻名。传言他们的急诊科会根据病人的支付能力决定抢救优先级，VIP客户有专属通道，普通病人则要排队等资源。
“他们的招股书我看了，”林默说，“毛利率65%，净利率38%，在医疗行业简直是神话。但风险提示那一章，有二十七条法律诉讼相关的内容。”
“那不正说明市场潜力吗？”李**不以为然，“有争议才有话题，有话题才有流量。我已经让团队在评估了，准备打新。”
酒吧另一头传来一阵喧哗。是一个年轻女孩，穿着普通，与周围格格不入，正焦急地和服务员解释着什么。林默隐约听到“钱包被偷了”、“手机没电了”之类的词。
服务员面无表情：“抱歉，女士，**只接受电子支付或会员卡。如果您无法支付，请离开。”
女孩的脸涨得通红，周围投来各种目光，好奇的、嘲弄的、漠然的。林默注意到她的帆布鞋边缘已经开胶，但洗得很干净。就在服务员准备叫保安时，林默站起身。
“她的账单记在我名下。”
女孩惊讶地看过来，局促不安：“谢谢您，先生，我一定会还您的……”
“不必。”林默递过一张名片，“如果真想还，毕业后可以来我公司面试。你身上有可塑的价值。”
女孩愣住，接过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一行小字：“利达资本，价值投资部”。
等女孩离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