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只在杂志上看过。桌上的咖啡她一口没敢喝，怕口红沾杯子上。
李婷坐在隔壁桌，给她发微信：“放松点，就当演戏。记住人设：高傲，刻薄，看不起乡下人。”
苏晓薇深呼吸。她需要这笔钱。母亲住院，弟弟上学，家里就靠她一个人。柳如烟开的价，够她打一年工。
门开了。陈默走进来，还是昨天那身衣服，但洗得很干净。他环视一圈，目光落在苏晓薇身上。
苏晓薇心跳加速。她按照柳如烟教的，抬起下巴，用眼角余光看人。
陈默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柳如烟？”他问。
苏晓薇点头，没说话。这是柳如烟交代的：少说话，多摆架子。
“我是陈默。”陈默说，“昨天去你家，你不在。”
“我知道。”苏晓薇开口，声音刻意冷淡，“我爸说了。其实我觉得没必要见面，我们两个世界的人。”
陈默愣了愣，笑了：“两个世界？不都在地球上吗？”
苏晓薇被噎了一下。这人不按套路出牌。
“我的意思是，”她调整语气，“你是乡下长大的，我是城里长大的。生活习惯，思维方式，都不一样。强行凑在一起，对谁都不好。”
陈默点点头：“有道理。所以你觉得该怎么办？”
“退婚。”苏晓薇直接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你不觉得可笑吗？”
陈默端起水杯喝了口，没说话。
苏晓薇有点慌。柳如烟说，这时候对方应该生气，应该拍桌子走人。可陈默太平静了。
“我知道你家现在有钱。”她继续加码，照着柳如烟写的台词念，“但钱不是万能的。有些东西，比如教养，比如品味，是需要几代人积累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默看着她，眼神很认真。
“我明白。”他说，“你是觉得我配不**。”
苏晓薇心脏一抽。这话从陈默嘴里说出来，让她特别难受。
“对。”她硬着头皮说，“所以，如果你还有点自尊，就该主动提退婚。这样大家都体面。”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这样吧，”他说，“婚约是长辈定的，退也得长辈同意。我回去跟我爸商量商量。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能不能先当普通朋友相处？万一你发现我没那么糟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