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开了。
她打开门，里面是一些现金、首饰、存折。她把现金和首饰装进包里，存折没拿——取不出来，拿了也没用。她站起来，准备走，余光扫到一个人影。
“别动。”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低，很冷。阿七僵住了，手里还攥着一把项链。她慢慢转过头，看到卧室门口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头上戴着**，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很亮，像猫。她的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尖头对着阿七。
“你也是来偷东西的？”阿七问。
“你也是？”女人反问。
“我先来的。”
“这地方我先踩的。”
“我踩了三天。”
“我踩了五天。”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同时笑了。
### 二
阿七和那个女人的对峙没有持续太久。
她们都是聪明人，知道闹出动静对谁都不好。阿七把手里的项链放回保险箱，摊开双手。“我们谈谈。”
女人放下螺丝刀，但没有收起来。“谈什么？”
“你叫什么？”
“阿九。”
“我叫阿七。我们都是同行，何必互相为难？这家有钱，东西分你一半。”
阿九想了想。“三分之二。”
“你胃口太大了。”
“我踩了五天，你才三天。我比你辛苦。”
“我先进来的。”
“我先发现的。”
两个人又对视了几秒钟。阿七叹了口气。“六成给你，四成给我。”
“成交。”
她们把保险箱里的东西分了。阿七拿了四成，阿九拿了六成。两个人收拾好东西，准备走。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老公，我回来了！”是女主人的声音。
阿七和阿九对视一眼，同时骂了一句脏话。女主人提前回来了。她们被困在二楼，下不去了。
“怎么办？”阿七小声问。
“跳窗。”
“二楼，摔不死但会瘸。”
“那也比被抓强。”
她们打开窗户，往下看。下面是花园，种着一些月季，带刺的。阿九皱了皱眉。“你先跳。”
“你怎么不先跳？”
“我比你瘦。”
“你哪瘦了？”
“闭嘴。一起跳。”
两个人同时跳了下去。阿七落在月季丛里，手被扎了好几下，疼得龇牙咧嘴。阿九落在一块草地上，没受伤。她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