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空，然后往地上砸。
第三声轰响。
地面震了一下。
变异犬趴在地上，四肢乱动了几秒，停了。
最大那只还在压着那个中年男人，我跑过去，两步距离，铁棍斜着从上往下砸它侧颈，第一下没死，它转头咬住铁棍，我松手，抬脚踢它腹部，然后拔出腰间那把小折刀，直接**它眼眶。
刀很小，但眼眶很软。
它抽搐了几下，彻底没声音了。
废墟里突然安静了。
那帮饥民全都停下来，站在各自跑到的地方，看着我，谁也没说话。
那个中年男人趴在地上，肩膀上一道爪痕，血很多，他转头看我，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烧伤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回来了，站在五米外，铁棍也不举了，就这么看着我，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把折刀在裤腿上蹭了蹭，合上。
获取基因能量：3点。当前储量：3/100。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子里响，声音很平，像一台机器的报告。
我没有时间去细想这个系统是什么来的，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在我体内。但我知道一件事——
这是活下去的**。
"有没有人，"我开口，声音还是沙哑的，我清了清嗓子，"知道这片废土最近的幸存者据点在哪？"
没有人说话。
我看向烧伤男人。
他盯了我三秒，终于开口："……南边，两公里，有个地方叫废钢镇，不过那地方的人不好惹。"
"谢了，"我把铁棍放下来，拍了拍手，"那个肩膀有伤的，最好找点净化过的水冲一下，变异兽爪子上有菌，烂掉比死还难受。"
我转身，往南走。
走了大概十步，背后有人追上来。
我没回头，继续走。
脚步声停在我身后两步的位置，是个轻盈的步伐，不是男人。
"你要去废钢镇？"
是个女声，年轻，带着一点喑哑，不像是天生的，像是哭过太多次之后剩下的质地。
我回头。
是刚才那个抱着孩子的女的，不，不是，是另一个，背上背着裹着破布的东西的那个。她看起来十七八岁，脸上有灰，颧骨有点高，眼睛里没有刚才那帮饥民的空洞，有一点点——警惕，但不是怕我，更像是在评估我。
"对，"我说。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