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金钱，不是什么系统**。
是程序。是证据。是法律。
而霍衍——
我闭上眼，在脑子里翻那本破小说。
第十二章，你打赢一场专利诉讼——靠的是销毁关键证据。
第二十三章，你丢了一个大客户——因为财务造假被举报。
第三十一章，你陷害了一个竞争对手——伪造的转账记录。
这些事你做了，书里写了，读者骂了，翻篇了。
但我不会翻篇。
我是律师。
逐条清算。
第二章
我预测霍衍的第一步反击会在二十四小时以内。
实际上，他只用了十一个小时。
第二天早上七点十五分，姜念接到一通电话。
她当时正蹲在灶台边用搪瓷锅煮挂面，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来电人，脸色刷地白了。
"喂……王总……我、我今天正常上班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挂了电话，拿锅铲的手抖得铲子磕在锅沿上叮叮响。
"被辞退了？"我坐在饭桌边问。
她转过头看我，眼眶红了："公司说经营调整……裁员……渡渡，是不是因为昨天——"
"是。"
没必要骗她。
"这只是第一步。"我说。"接下来房东会来找你谈退租，你的社保卡可能在三天内被冻结，你手机里所有姓霍的、跟霍氏有关的人，都不会再接你电话。"
姜念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猜的。"
我把面捞进碗里推到她面前。"先吃。"
原著第三章，霍衍用的就是这套组合拳。经济封锁，社会隔离，逼到山穷水尽，让猎物自己走进笼子。
上辈子我**过一起家暴案，施暴者也是这路数——先断经济，再断社交，最后受害者以为全世界只剩他一个人可以依靠。
但这一次，姜念还有我。
上午九点，我出了门。
没去学校，原主这学期的课已经翘了大半，再翘几天也无所谓。
我坐公交穿过大半个A市，在一栋写字楼前停了下来。
楼不高，十二层，外墙有点旧，玻璃门上贴着一排律所的铭牌。我要找的在七楼——"恒正律师事务所"。
原著里，这间所只出现过一次。第五十八章，姜念在走投无路时找过这里的一个律师咨询，但因为付不起费用而放弃。
那个律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