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点头:“正是,那是堂叔家传的,说给我添添体面。”
“哎呦,那可了不得,国宝级的,价值连城。”
她忽然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忧郁。
“可你看看,这侯府,武将人家,杀伐之气重。”
她捂着胸口,眼神里满是担忧:“我这几年啊,总觉得家宅不宁,心神不稳。”
“清言,不如你将那幅画捐赠给城外的普济寺吧。”
“一来为侯府祈福消灾,二来也为你添福添寿,免得将来人说你‘八字硬’。”
她又提起了我的八字,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这是试探,也是逼迫我进行“奉献”和“牺牲”。
我平静地说:“婆母说得极是,祈福消灾是大事,半点马虎不得。”
“只是媳妇愚钝,听闻佛门讲究‘心诚则灵’,捐赠财物不过是锦上添花。”
我微笑着看着她,语气是晚辈的恭敬。
“真正能消灾的,是心性最诚之人亲自抄写佛经,日夜不辍,才能洗清杀伐之气。”
“媳妇倒是有一计,那画是世子爷的体面,不如挂在正厅时时警醒。”
“让我们一家人日日自省,这不比捐出去更有用吗?”
侯夫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的眼神冷了下去,嘴角**了一下。
她猛地捂住胸口,发出了低低的“唉哟”一声。
一旁的丫鬟立刻上前扶住:“夫人,您的**病又犯了!”
赵文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神里立刻充满了担忧和自责。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都是我的错”和“都是我媳妇的错”。
“母亲,您没事吧?儿子赶紧去请大夫!”
侯夫人拉住他的手,气若游丝,演技一流。
“不碍事,文凌,是娘自己身子不争气,年纪大了,就爱为你操心。”
“你新婚燕尔,别为了**事儿,误了你们小夫妻的和美。”
一句话,完成了从“装病”到“情感勒索”再到“道德绑架”的丝滑切换。
我心想,这业务能力,不愧是操控人心之局的老艺术家。
我平静地走过去,没有去扶侯夫人。
我轻轻拍了拍赵文凌的肩膀。
“世子爷,婆母既说不碍事,我们便权责分明,去请大夫吧。”
“她的病,是大夫的课题,不是我们自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