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开始整理证据。
安安身上的针眼照片,我拍了。
医院的诊断证明,我复印了。
急诊医生的证言,我录音了。
但还不够。
我需要证明苏念是故意的,至少是过失致人重伤。
我找到了苏念说的那个“网上针灸大师”,是一个短视频账号,专门教人针灸,粉丝还不少。
我翻了她的视频,发现她教的穴位都是正确的,手法也是标准的,而且在每个视频开头都会强调:“请在专业医师指导下操作,请勿自行尝试。”
苏念说她照着教程扎的,要么是她在撒谎,要么她根本没认真看教程。
我去找了律师。
律师看了我的证据,说可以**,但需要证明苏念的行为与安安的伤情有直接因果关系。
这一点医院的诊断证明可以说明。
律师还说,这种案子最好的结果是民事赔偿,刑事责任很难认定,因为苏念可以说自己是过失,不是故意。
我问他:“如果她之前就用**过别人呢?是不是就能证明她明知有风险还继续?”
律师点头:“如果有前科,可以认定为间接故意。”
我想起了顾深脖子上的紫黑色血管。
还有苏念说过的话:“我给自己扎过,一点事都没有。”
她说她给自己扎过,也给顾深扎过。
如果那些针也造成了伤害,那我就能证明苏念知道针灸有风险,还继续在安安身上使用。
我回到家,顾深不在,苏念也不在。
我去了苏念的房间。
她的房间很乱,到处都是瓶瓶罐罐,各种草药、药膏、针具散落在桌上。
我翻了她的抽屉,找到了一个笔记本。
上面记录了她每次“治疗”的详细过程。
“3月12日,给哥扎了太渊、尺泽、列缺,排毒效果明显,哥说很舒服,脖子上的血管变紫了,是毒素排出的表现。”
“3月20日,给自己扎了足三里、三阴交,感觉身体变轻了,脸上的痘痘也消了。”
“月1日,给隔壁王阿姨扎了肩井、天宗,她说肩膀不疼了,但晚上说手臂麻了,应该是正常反应。”
“月15日,安安发烧了,机会来了。林晚总觉得自己了不起,生了儿子就了不起,我今天就要让她知道,我也能照顾好安安。给安安扎了合谷、曲池、大椎,还多扎了几个退烧的穴位,他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应该没事。”
后面还有一行小字,写得很潦草。
“扎完才发现有一根针没消毒,应该没事吧,小孩子哪有那么娇气。”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
这个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把别人的身体当成试验品,把伤害当成排毒,把侥幸当成理所当然。
我拍了照,把笔记本放回原处。
从苏念房间出来的时候,顾深正好回来了。
他看到我从苏念房间出来,脸色变了:“你进苏念房间干什么?”
“顾深,你脖子上那些血管,你去看过医生吗?”
他愣了一下,摸了摸脖子:“你少管闲事,苏念比你懂这些。”
可就在此时,顾深突然捂着脖子,踉跄的摔倒在地。
我知道,属于他俩的报应来了。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