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钢铁尸群------------------------------------------。，没有惨叫，甚至连丧尸的低吼都没有。。，僵仆跟在他身后，淡金色的眼珠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墙上溅满了新鲜的血迹，地上躺着两具被啃得面目全非的**，伤口处的齿痕杂乱而密集，像是被什么东西一拥而上活活**的。。，不会把肉撕成这种碎片。，又看了看楼梯间深处漆黑一片的走廊。“有意思。”。，一只丧尸从消防栓后面扑出来，被林默一巴掌拍在墙上，脑袋连同背后的瓷砖一起碎成了渣。。，脚步没有停顿。"吞噬一阶晶核，僵仆进化值+2""当前僵仆进化值43/50，距离二阶还需7点"
快了。
到四楼的时候，血腥味突然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不是血的那种铁锈，是真的金属锈蚀的味道。
林默推开四楼的安全门。
走廊尽头的402室门口站着一个东西。
说它是丧尸不太准确——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表面覆满了细密的金属光泽，像是被镀了一层铅。
身高接近两米，双臂比正常比例长出一截，指尖不是指甲，而是五根三寸长的铁灰色尖刺。
二阶变异丧尸。
而且是觉醒了金属类异能的。
那只铁皮丧尸正在用尖刺戳402的防盗门，每戳一下门板上就多一个窟窿，铁皮翻卷，门框已经开始松动。
门后面传来一个女人压抑的哭声和小孩的尖叫。
铁皮丧尸闻到了活人的气味，攻击频率越来越快，尖刺在门上戳出密密麻麻的洞眼，防盗门已经摇摇欲坠。
林默没有急着出手。
他在观察。
这只铁皮丧尸的防御明显比之前那只二阶高出一大截，皮肤上那层金属光泽不是装饰，是真的硬化了。
但有一个细节——它每次攻击的时候，腋下和脖颈这两处位置的金属光泽会变淡，露出底下正常的灰色皮肤。
攻击时无法维持全身硬化。
够了。
林默右脚一蹬地面，瓷砖炸裂，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弹射出去。
铁皮丧尸察觉到危险，猛然转身，五根尖刺横扫过来。
林默没有躲。
尖刺扎在他胸口，发出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响，刺尖只没入不到半寸就再也进不去了。
铁皮丧尸愣住。
林默双手抓住它的手臂，膝盖顶进它的腋下。
软肋。
铁皮丧尸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腋下的肌肉被膝盖顶得凹陷进去，骨头发出断裂的脆响。
它想抽回手臂，但林默的握力大得惊人，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嵌进它的金属皮肤里。
“跑不了。”
林默拧腰发力，将铁皮丧尸整个抡了起来，像甩一条麻袋一样砸在走廊墙壁上。
墙皮炸裂，砖石飞溅。
铁皮丧尸被嵌进了墙里，身上的金属光泽剧烈闪烁，防御在崩溃边缘。
它张嘴想咬，林默的拳头已经砸下来了。
一拳。
金属皮肤龟裂。
两拳。
裂痕蔓延到整个胸腔。
三拳。
铁皮丧尸的胸口被硬生生砸穿，一颗比一阶晶核大两倍的暗银色晶核从碎肉里滚了出来。
晶核表面有细密的金属纹路，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比看起来重得多。
"发现二阶变异晶核（金属系），吞噬可获得进化值30点，并有概率觉醒金属抗性"
三十点。
林默捏碎晶核，暗银色的雾气涌入掌心。
一股冰凉的力量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皮肤表面闪过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转瞬即逝。
"吞噬二阶变异晶核，进化值+30"
"当前进化值90/100，距离二阶还需10点"
"获得被动特性：皮肤韧性+15%"
还差十点。
402的防盗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女人探出半个脑袋，眼睛红肿，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
“谢……谢谢你……”
她的声音在发抖，目光在林默和地上铁皮丧尸的**之间来回跳转，瞳孔里全是恐惧。
不知道是害怕丧尸，还是害怕这个能徒手打穿铁皮丧尸的人。
林默看了她一眼。
“楼里的丧尸清完了吗？”
女人愣住，显然没想到他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我……我不知道……我们躲了两天了，只听见外面一直有动静……”
“那就继续躲着。”
林默转身就走。
“等一下！”女人喊住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挣扎，“五楼……五楼有一只更大的，银色的，整层楼都被它占了。我们楼上本来有十几个人的，后来……”
她没说完。
但林默听懂了。
“知道了。”
他走向楼梯间。
僵仆跟在身后，已经吞完了铁皮丧尸残余的血肉，身上的气息又涨了一截。
"僵仆进化值45/50"
五楼。
安全门被从里面堵死了，堆满了桌椅柜子沙发，像一道简陋的防线。
林默一脚踹开。
门后的障碍物连同门框一起飞出去，砸在对面的墙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五楼的走廊比四楼宽敞得多，原本是两户打通的户型，现在整层都被掏空了，变成了一片开阔的空间。
而在这片空间的正中央，卧着一只银白色的丧尸。
体型不算巨大，和普通成年人差不多，但全身覆盖着完整的银色金属甲壳，在猩红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它的眼睛是睁开的，暗红色的瞳孔竖成一条线，盯着破门而入的林默。
没有立刻扑上来。
而是缓缓站了起来，动作流畅而从容，不像低阶丧尸那样僵硬抽搐。
三阶。
开启灵智的三阶变异丧尸。
林默嘴角微微上扬。
“总算来了个能打的。”
银甲丧尸歪了歪头，像是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然后它动了。
速度远超之前那只铁皮丧尸，十几米的距离几乎是一步跨到，银色的拳头带着刺耳的音爆砸向林默的面门。
林默抬手格挡。
拳头砸在小臂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脚下的瓷砖承受不住冲击力，以他双脚为中心炸裂出一个直径两米的蛛网状凹陷。
力量至少是二阶铁皮丧尸的三倍。
而且——
银甲丧尸的拳头在接触他皮肤的瞬间，表面突然暴长出十几根细密的银色尖刺。
尖刺扎进林默的小臂，入肉三分。
但也就三分了。
林默的肌肉在尖刺入肉的瞬间自动收缩，像钢缆一样绞紧，将尖刺牢牢卡住，进不去也拔不出。
银甲丧尸暗红色的瞳孔微微一缩。
它有了灵智，所以懂得什么叫意外。
林默没给它思考的时间。
被刺穿的左臂不退反进，顺着尖刺的方向往前一送，五指成爪扣住银甲丧尸的手腕。
然后用力。
银甲丧尸手腕上的金属甲壳发出令人牙酸的变形声，在林默的五指下像易拉罐一样被捏瘪。
它发出低沉的嘶吼，另一只手变形成一柄银色骨刀，斜劈向林默的脖颈。
林默抬起右手，直接用手掌接住了刀刃。
骨刀砍在掌心上，劈进去不到一厘米就停住了，像砍进了一块实心钢锭里。
银甲丧尸嘶吼的声音变大了，暗红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不安的情绪。
它的灵智告诉它，面前这个生物和它之前杀过的所有人类都不一样。
这个生物比它更像怪物。
林默双手扣住它的手腕和骨刀，用力往两边一扯。
银甲丧尸的双臂被硬生生拉直，肩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它抬腿膝撞，膝盖上弹出第三根银刺，直刺林默的小腹。
林默没有躲，也没有挡。
他低下头，额头对准银甲丧尸的面门，猛地砸下去。
头槌。
银甲丧尸的面甲被砸得凹陷下去，整个身体往后仰倒。
林默松开它的手腕，双手抱拳高举过头顶，对准它的胸口全力砸下。
整层楼都震了一下。
银甲丧尸胸口的金属甲壳炸裂开来，碎片四溅，露出底下一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不对。
那不是心脏。
那是一颗三倍于二阶晶核大小、通体银白色、表面流转着液态金属般光泽的晶核。
三阶晶核。
银甲丧尸的身体还在抽搐，灵智赋予它的最后意识是恐惧。
林默伸手探入它的胸腔，将那枚银白色的晶核扯了出来。
晶核离开胸腔的瞬间，银甲丧尸的身体停止了所有动作，金属甲壳迅速失去光泽，变成灰白色的普通骨质。
"获得三阶变异晶核（金属系·精英），吞噬可获得进化值100点"
"警告：宿主当前等阶为一阶，吞噬高阶晶核进化值收益减半"
减半也有五十点。
够了。
林默捏碎晶核。
银白色的液态光芒涌入体内，像一道滚烫的岩浆在血**奔涌。
皮肤、肌肉、骨骼在同一瞬间被重塑，密度和韧性呈指数级攀升。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膨胀，像一头从冬眠中苏醒的凶兽正在舒展筋骨。
"吞噬三阶精英晶核（跨阶），进化值+50"
"进化值140/100，突破条件已满足"
"突破至二阶"
"当前等阶：二阶僵尸"
"新增特性：力量强化（被动）、速度强化（被动）"
"下一阶升级所需进化值0/300"
"解锁新能力：僵仆数量上限提升至5"
林默握了握拳头。
空气在指缝间被捏出细微的爆鸣声。
二阶了。
他回头看向僵仆——它在银甲丧尸倒下的瞬间就扑了上去，正在疯狂吞噬残骸中残留的能量。
"僵仆吞噬三阶精英丧尸残骸，进化值+15"
"进化值60/50，突破条件已满足"
"僵仆突破至二阶"
僵仆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肌肉像吹气一样鼓胀，指甲再度伸长，变成了五根乌金色的骨刺。
淡金色的眼珠里多了一丝微弱的光泽。
不是灵智。
是本能——猎杀的本能变得更加敏锐了。
二阶僵仆走到林默面前，低下头，姿态比之前更加恭顺。
林默拍了拍它的脑袋。
“走，去找下一批。”
他走到窗边，从五楼俯瞰下去。
整条街道上到处是游荡的丧尸，远处的商场楼顶有什么巨大的黑影在蠕动，更远的城市中心，一栋摩天大楼的顶部被猩红雾气完全吞没，里面隐隐传出某种庞然大物呼吸般的低沉轰鸣。
而在这栋楼对面的另一栋居民楼上，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不是丧尸。
是人。
窗户后面，一个人影举着望远镜，目光牢牢锁定在林默身上。
那人放下望远镜，露出半张满是烧伤疤痕的脸，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他身后的房间里，十几个人全副武装，正在往弹匣里压**。
墙上贴着一张手绘的地图，林默所在的小区被用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旁边写着一行字：
“怪物，可驯服。”
快了。
到四楼的时候，血腥味突然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不是血的那种铁锈，是真的金属锈蚀的味道。
林默推开四楼的安全门。
走廊尽头的402室门口站着一个东西。
说它是丧尸不太准确——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表面覆满了细密的金属光泽，像是被镀了一层铅。
身高接近两米，双臂比正常比例长出一截，指尖不是指甲，而是五根三寸长的铁灰色尖刺。
二阶变异丧尸。
而且是觉醒了金属类异能的。
那只铁皮丧尸正在用尖刺戳402的防盗门，每戳一下门板上就多一个窟窿，铁皮翻卷，门框已经开始松动。
门后面传来一个女人压抑的哭声和小孩的尖叫。
铁皮丧尸闻到了活人的气味，攻击频率越来越快，尖刺在门上戳出密密麻麻的洞眼，防盗门已经摇摇欲坠。
林默没有急着出手。
他在观察。
这只铁皮丧尸的防御明显比之前那只二阶高出一大截，皮肤上那层金属光泽不是装饰，是真的硬化了。
但有一个细节——它每次攻击的时候，腋下和脖颈这两处位置的金属光泽会变淡，露出底下正常的灰色皮肤。
攻击时无法维持全身硬化。
够了。
林默右脚一蹬地面，瓷砖炸裂，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弹射出去。
铁皮丧尸察觉到危险，猛然转身，五根尖刺横扫过来。
林默没有躲。
尖刺扎在他胸口，发出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响，刺尖只没入不到半寸就再也进不去了。
铁皮丧尸愣住。
林默双手抓住它的手臂，膝盖顶进它的腋下。
软肋。
铁皮丧尸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腋下的肌肉被膝盖顶得凹陷进去，骨头发出断裂的脆响。
它想抽回手臂，但林默的握力大得惊人，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嵌进它的金属皮肤里。
“跑不了。”
林默拧腰发力，将铁皮丧尸整个抡了起来，像甩一条麻袋一样砸在走廊墙壁上。
墙皮炸裂，砖石飞溅。
铁皮丧尸被嵌进了墙里，身上的金属光泽剧烈闪烁，防御在崩溃边缘。
它张嘴想咬，林默的拳头已经砸下来了。
一拳。
金属皮肤龟裂。
两拳。
裂痕蔓延到整个胸腔。
三拳。
铁皮丧尸的胸口被硬生生砸穿，一颗比一阶晶核大两倍的暗银色晶核从碎肉里滚了出来。
晶核表面有细密的金属纹路，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比看起来重得多。
"发现二阶变异晶核（金属系），吞噬可获得进化值30点，并有概率觉醒金属抗性"
三十点。
林默捏碎晶核，暗银色的雾气涌入掌心。
一股冰凉的力量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皮肤表面闪过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转瞬即逝。
"吞噬二阶变异晶核，进化值+30"
"当前进化值90/100，距离二阶还需10点"
"获得被动特性：皮肤韧性+15%"
还差十点。
402的防盗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女人探出半个脑袋，眼睛红肿，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
“谢……谢谢你……”
她的声音在发抖，目光在林默和地上铁皮丧尸的**之间来回跳转，瞳孔里全是恐惧。
不知道是害怕丧尸，还是害怕这个能徒手打穿铁皮丧尸的人。
林默看了她一眼。
“楼里的丧尸清完了吗？”
女人愣住，显然没想到他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我……我不知道……我们躲了两天了，只听见外面一直有动静……”
“那就继续躲着。”
林默转身就走。
“等一下！”女人喊住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挣扎，“五楼……五楼有一只更大的，银色的，整层楼都被它占了。我们楼上本来有十几个人的，后来……”
她没说完。
但林默听懂了。
“知道了。”
他走向楼梯间。
僵仆跟在身后，已经吞完了铁皮丧尸残余的血肉，身上的气息又涨了一截。
"僵仆进化值45/50"
五楼。
安全门被从里面堵死了，堆满了桌椅柜子沙发，像一道简陋的防线。
林默一脚踹开。
门后的障碍物连同门框一起飞出去，砸在对面的墙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五楼的走廊比四楼宽敞得多，原本是两户打通的户型，现在整层都被掏空了，变成了一片开阔的空间。
而在这片空间的正中央，卧着一只银白色的丧尸。
体型不算巨大，和普通成年人差不多，但全身覆盖着完整的银色金属甲壳，在猩红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它的眼睛是睁开的，暗红色的瞳孔竖成一条线，盯着破门而入的林默。
没有立刻扑上来。
而是缓缓站了起来，动作流畅而从容，不像低阶丧尸那样僵硬抽搐。
三阶。
开启灵智的三阶变异丧尸。
林默嘴角微微上扬。
“总算来了个能打的。”
银甲丧尸歪了歪头，像是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然后它动了。
速度远超之前那只铁皮丧尸，十几米的距离几乎是一步跨到，银色的拳头带着刺耳的音爆砸向林默的面门。
林默抬手格挡。
拳头砸在小臂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脚下的瓷砖承受不住冲击力，以他双脚为中心炸裂出一个直径两米的蛛网状凹陷。
力量至少是二阶铁皮丧尸的三倍。
而且——
银甲丧尸的拳头在接触他皮肤的瞬间，表面突然暴长出十几根细密的银色尖刺。
尖刺扎进林默的小臂，入肉三分。
但也就三分了。
林默的肌肉在尖刺入肉的瞬间自动收缩，像钢缆一样绞紧，将尖刺牢牢卡住，进不去也拔不出。
银甲丧尸暗红色的瞳孔微微一缩。
它有了灵智，所以懂得什么叫意外。
林默没给它思考的时间。
被刺穿的左臂不退反进，顺着尖刺的方向往前一送，五指成爪扣住银甲丧尸的手腕。
然后用力。
银甲丧尸手腕上的金属甲壳发出令人牙酸的变形声，在林默的五指下像易拉罐一样被捏瘪。
它发出低沉的嘶吼，另一只手变形成一柄银色骨刀，斜劈向林默的脖颈。
林默抬起右手，直接用手掌接住了刀刃。
骨刀砍在掌心上，劈进去不到一厘米就停住了，像砍进了一块实心钢锭里。
银甲丧尸嘶吼的声音变大了，暗红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不安的情绪。
它的灵智告诉它，面前这个生物和它之前杀过的所有人类都不一样。
这个生物比它更像怪物。
林默双手扣住它的手腕和骨刀，用力往两边一扯。
银甲丧尸的双臂被硬生生拉直，肩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它抬腿膝撞，膝盖上弹出第三根银刺，直刺林默的小腹。
林默没有躲，也没有挡。
他低下头，额头对准银甲丧尸的面门，猛地砸下去。
头槌。
银甲丧尸的面甲被砸得凹陷下去，整个身体往后仰倒。
林默松开它的手腕，双手抱拳高举过头顶，对准它的胸口全力砸下。
整层楼都震了一下。
银甲丧尸胸口的金属甲壳炸裂开来，碎片四溅，露出底下一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不对。
那不是心脏。
那是一颗三倍于二阶晶核大小、通体银白色、表面流转着液态金属般光泽的晶核。
三阶晶核。
银甲丧尸的身体还在抽搐，灵智赋予它的最后意识是恐惧。
林默伸手探入它的胸腔，将那枚银白色的晶核扯了出来。
晶核离开胸腔的瞬间，银甲丧尸的身体停止了所有动作，金属甲壳迅速失去光泽，变成灰白色的普通骨质。
"获得三阶变异晶核（金属系·精英），吞噬可获得进化值100点"
"警告：宿主当前等阶为一阶，吞噬高阶晶核进化值收益减半"
减半也有五十点。
够了。
林默捏碎晶核。
银白色的液态光芒涌入体内，像一道滚烫的岩浆在血**奔涌。
皮肤、肌肉、骨骼在同一瞬间被重塑，密度和韧性呈指数级攀升。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膨胀，像一头从冬眠中苏醒的凶兽正在舒展筋骨。
"吞噬三阶精英晶核（跨阶），进化值+50"
"进化值140/100，突破条件已满足"
"突破至二阶"
"当前等阶：二阶僵尸"
"新增特性：力量强化（被动）、速度强化（被动）"
"下一阶升级所需进化值0/300"
"解锁新能力：僵仆数量上限提升至5"
林默握了握拳头。
空气在指缝间被捏出细微的爆鸣声。
二阶了。
他回头看向僵仆——它在银甲丧尸倒下的瞬间就扑了上去，正在疯狂吞噬残骸中残留的能量。
"僵仆吞噬三阶精英丧尸残骸，进化值+15"
"进化值60/50，突破条件已满足"
"僵仆突破至二阶"
僵仆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肌肉像吹气一样鼓胀，指甲再度伸长，变成了五根乌金色的骨刺。
淡金色的眼珠里多了一丝微弱的光泽。
不是灵智。
是本能——猎杀的本能变得更加敏锐了。
二阶僵仆走到林默面前，低下头，姿态比之前更加恭顺。
林默拍了拍它的脑袋。
“走，去找下一批。”
他走到窗边，从五楼俯瞰下去。
整条街道上到处是游荡的丧尸，远处的商场楼顶有什么巨大的黑影在蠕动，更远的城市中心，一栋摩天大楼的顶部被猩红雾气完全吞没，里面隐隐传出某种庞然大物呼吸般的低沉轰鸣。
而在这栋楼对面的另一栋居民楼上，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不是丧尸。
是人。
窗户后面，一个人影举着望远镜，目光牢牢锁定在林默身上。
那人放下望远镜，露出半张满是烧伤疤痕的脸，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他身后的房间里，十几个人全副武装，正在往弹匣里压**。
墙上贴着一张手绘的地图，林默所在的小区被用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旁边写着一行字：
“怪物，可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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