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只蝼蚁。
“我叫顾远洲。”他推了推眼镜，“景辞的生意，我投的。这八万八，就当是我送给新人的贺礼了。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我希望以后，有些不相干的人，不要再出现在景辞面前。”
他搂着苏景辞，转身就要走。
这就是顾远洲。
那个传闻中，苏景辞背后的男人。
一个凭空出现，用金钱为她铺就了一条****的男人。
我看着他们亲密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苏景辞，这就是你选择的路吗？
这就是你想要的尊严吗？
**章
婚礼不欢而散。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酒店的。
脑子里全是苏景辞那双冰冷的眼睛，和顾远洲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我开着我那辆开了五年的二手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荡。
最终，车子停在了一条老旧的巷子口。
这里是我和苏景辞以前租住的地方。
一个三十平米的老破小，夏天漏雨，冬天透风。
但那个时候，我们很快乐。
我下了车，走到那栋熟悉的楼下。
抬头望去，我们曾经住过的那个窗户，黑漆漆的，像一个空洞的眼眶。
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她母亲摔门而去后，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苏景辞，心里充满了无力和愤怒。
“三十万，你怎么不去抢？我就是去卖血也凑不齐！”我冲她吼道。
“陆寻，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哪样了？难道我说错了吗？在**眼里，我们的感情就值三十万？不，可能还不值！”我的自尊心被碾得粉碎。
“我妈她只是……只是怕我跟你吃苦……”
“吃苦？我们在一起三年，吃的苦还少吗？我以为我们是奔着未来去的，原来在你心里，没有钱，就没有未来！”
我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现在想来，那些话像刀子，捅向了她，也捅向了我自己。
我把所有的怨气和无能，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她没有再辩解，只是默默地流泪。
最后，她擦干眼泪，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决绝。
“陆寻，你说得对。”
“没有钱，就没有未来。”
“更没有尊严。”
说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