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要的方式。
当晚，御花园。
灯火辉煌，丝竹声声，后**嫔和朝中命妇齐聚一堂，觥筹交错。萧衍坐在最上首的主位，面前摆满了珍馐美味，但他只是随意地夹了两筷子就放下了，眉头微蹙，似乎没什么胃口。
淑妃坐在萧衍右手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宫装，头上戴着赤金步摇，妆容精致。她时不时给萧衍布菜，温柔小意地说着话，但萧衍只是淡淡地应着，心不在焉。
苏锦瑟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她没有穿淑妃送的那件僭越的宫装，也没有刻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她穿了一件素雅的月白色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烟罗的腰带，头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整个人清冷如月下仙子，在一众浓妆艳抹的后**嫔中，反而显得格外突出。
淑妃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她本以为苏锦瑟没有好衣裳穿，来宫宴上一定会出丑。没想到这个女人穿得这么素净，反而衬得她花团锦簇的打扮有些俗艳了。
萧衍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在看到苏锦瑟的那一刻，突然凝住了。
他的目光从她清丽的脸庞，滑到她纤细的腰肢，再落到她垂在身侧的白皙手指上，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苏锦瑟走到大殿中央，不卑不亢地向萧衍行了礼：“臣妾参见陛下。”
“起来吧。”萧衍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过来坐。”
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一个空位。
满殿哗然。
那个位置，原本是淑妃的。淑妃被挤到一边，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碎了，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和嫉恨。
苏锦瑟当然听到了淑妃脑子里疯狂的骂声，但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萧衍身边坐下。
萧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问：“你身上什么香味？”
“大概是梅花的味道。”苏锦瑟微微一笑，“臣妾今天用梅花熏了衣裳。”
萧衍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但他往苏锦瑟这边靠了靠，似乎想闻得更清楚一些。
宫宴正式开始，一道道菜端了上来。苏锦瑟看着面前的菜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些菜看着花哨，实际上都凉了，而且调味也一般。
她偷偷从空间里摸出一碟刚做好的桂花糕，不动声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