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后一个器炉前，将材料一件件摆好。
周围的弟子都在看她，有人等着看笑话，有人纯粹是好奇。
“开始！”主持比试的长老一声令下。
十几座器炉同时亮起灵光，其他弟子纷纷催动灵力，将器炉的温度提升到极致。只有沈鸢的器炉，黯淡无光，毫无动静。
“果然不行啊。”
“我就说嘛，没有灵力怎么可能炼器。”
苏婉清笑得前仰后合。
沈鸢闭上了眼睛。
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股肉眼看不见的力量从她的经脉中涌出，沿着手臂蔓延到指尖。那不是灵力，而是比灵力更加纯粹、更加古老的力量——天地间最本源的元气。
器炉亮了。
不是被灵力点燃的炽热白光，而是一种温润的金色光芒，像初生的朝阳，不刺眼，却让人无法忽视。
主持比试的长老猛地站起身，瞪大了眼睛。
高台上，掌门周玄机也站了起来，脸色骤变：“这是……元气？不可能！她丹田已碎，怎么可能调动天地元气？”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沈鸢将玄铁投入器炉，金色的元气将玄铁包裹，铁块在高温中迅速融化，杂质被剥离，只留下最纯粹的精铁。接着是赤铜，同样被融化、提纯。两种金属在元气的牵引下缓缓融合，形成一个完美的器胚。
沈鸢的手在炉火上方虚虚画着法阵，每一笔都精准到毫厘。那些法阵的纹路复杂至极，有些甚至是在场的长老都未曾见过的上古纹路。
一刻钟后，器炉中的金光散去。
一柄长剑悬浮在半空中，剑身通体银白，隐隐有流光转动，剑柄处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金莲。整柄剑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那是法器成型后特有的灵光。
全场死寂。
主持比试的长老颤抖着走上前，拿起那柄剑，灵力探入的瞬间，他的手猛地一抖，剑差点脱手而出。
“上品……上品法器！”长老的声音都在发颤，“而且是上品中的极品，无限接近灵器！”
轰——
全场炸开了锅。
苏婉清失声尖叫：“不可能！她作弊！她一定作弊了！”
沈鸢从器炉前转过身来，看向苏婉清。她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比刚才白了几分，但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苏师妹，”沈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