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日，你从来不换密码，你不知道吗？」
他攥着那份报告，指节发白。
「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事实，其实周婉清的孩子不是你的。」
「不可能。」
「你自己算算时间，」我说，「你查过孕周吗？你确认过那五天正好是她的排卵期吗？」
陈景山不说话了。
他当然没有查过。他太想要儿子了，周婉清说怀了，他就信了。
「还有，」我继续说，「你手下那个项目经理张恒，上个月突然辞职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他前女友怀孕了，他不想负责。」
陈景山的瞳孔猛地缩紧。
「你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我打断他，「我只是把事实摆在桌面上。你要查，自己查。」
我转身回了卧室，关上门。
五分钟后，我听到客厅里传来的砸东西的声音。
然后是陈景山打电话的声音：「喂，老张，帮我查一个人，张恒……对，就是之前咱们公司的……我要他近半年的行踪记录……别问为什么，明天给我。」
我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4.
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震醒了。
是大女儿陈念打来的。
「妈，」她的声音很平静，「爸给我打电话了，说他有个儿子。」
我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点半。
「他说什么了？」
「他说让我认这个弟弟，说以后家产要重新分，」陈念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妈，你知道吗？他甚至没问过我同不同意。」
上辈子，陈景山也是这么做的。
他觉得女儿不是继承人，儿子才是。所以他迫不及待地通知陈念，让她接受现实。
「你怎么说的？」我问。
「我说我没弟弟，」陈念说，「我说我妈只生了两个女儿。」
我鼻头一酸。
上辈子，陈念也是这样护着我的。她一个人***打拼，赚的钱一大半寄回来给我。后来我被赶出家门，是她租了房子让我住。
可陈景山转头就把她告上了法庭，说她「教唆亲子对立」。
「念念，」我说，「妈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妈准备跟**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妈，你终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