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色的河流。
花瓣从空中落下来，落在她的头纱上，落在她的肩膀上，落在红毯上。
伴郎团在台下起哄，吹口哨。
健身教练站起来喊了一声“嫂子最美”，声音大得整个宴会厅都在震。
张红抿着嘴笑了。她偏过头，朝那个方向飞了一个吻。
当着我爸我**面。
当着所有亲友的面。当着我的面。
隔着红毯，隔着婚纱，隔着所有人的目光，她飞吻了。
那个健身教练伸手在空气中一抓，假装把那个吻接住了，塞进自己口袋。
旁边的人哄笑。
我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切，嘴角的弧度没有变过。
她走到我面前了。
她爸把她的手交到我手里，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眶红了。
“好好待她。”他说，声音有点哑。
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是热的。我的手是凉的。
司仪开始念词。
“各位来宾，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共同见证陆峰先生和张红女士的幸福时刻……”
幸福。
这个词从司仪嘴里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胃里翻了一下。
“……新郎，你有什么想对新娘说的吗？”
话筒递过来。
我接住。
全场安静。
张红看着我，眼里全是期待。嘴角还挂着刚才飞吻之后的笑容。
我笑了一下。
然后我把话筒放下，转身走向音控台。
所有人愣了。
司仪愣了。
张红愣了。
张红她爸还站在台上，手僵在半空中。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我提前打过招呼的音控小哥。
他接过去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犹豫，有不安，但最后还是插上了。
我拿起话筒，走回舞台中央。
“各位。”我说。
声音不大，但整个宴会厅安静得像坟墓，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在交换戒指之前，我想先请大家看一个视频。”
张红笑着拍了我一下：“你又搞什么幺蛾子？神神秘秘的。”
她以为我准备了惊喜。
她以为我是那个会给她惊喜的傻子。
我没理她。
大屏幕亮了。
第一张。
微信聊天记录。
备注名：“老公”——红色的爱心，是她自己备注的。
头像不是我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一辆奔驰前，戴着墨镜，笑得像个成功人士。
聊天内容：
“宝贝，今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