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转过头，看到一个年轻女人，扎着高马尾，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和宽松的裤子。她的手臂上有肌肉线条，看起来很结实。她的眼睛很大，很有神，看着他。
“我叫阮糖。我是你的老师。”
“季霄。”
“季霄？你就是那个芭蕾首席？”
“以前是。”
“你怎么来学街舞了？”
“因为想跳舞。”
阮糖看着他，笑了。“那你跳吧。不用紧张。街舞没有对错，只有感觉。”
### 十
季霄的第一节街舞课，是他人生中最尴尬的一个小时。
他跟不上节奏，记不住动作，手脚不协调。他的身体习惯了芭蕾的直立和延展，不习惯街舞的放松和律动。他像一个机器人，僵硬、笨拙、可笑。其他学员都在看他，有人偷笑，有人窃窃私语。他的脸红了，但他没有停下来。
阮糖走到他面前，说：“你太紧张了。放松。不要想动作，听音乐，让身体跟着音乐走。”
“我做不到。”
“你以前怎么跳芭蕾的？”
“听音乐，数拍子。”
“街舞也是听音乐，但不是数拍子，是感受拍子。感受鼓点，感受旋律，感受节奏。不要用脑子，用身体。”
季霄闭上眼睛，听着音乐。鼓点很重，一下一下的，像心跳。他让身体跟着鼓点晃动，一下，一下，又一下。他睁开眼睛，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在动。不是芭蕾的动，是街舞的动。很难看，但他在动。
“很好。”阮糖说，“再来。”
## 第二章：对抗与融合
### 一
季霄开始每天去街舞工作室。
他白天做康复训练，晚上学街舞。他的身体在慢慢适应新的运动方式——从直立到弯曲，从延展到收缩，从控制到释放。他的膝盖不疼了，因为街舞的跳跃少，更多的是地面的律动和脚步的变化。他觉得自己像一棵被移栽的树，根还没有扎稳，但已经开始长新叶。
阮糖对他很严格。
“你的肩膀太紧了。放松。”
“你的胯不够灵活。多练。”
“你的脚步太乱了。跟音乐。”
季霄从不反驳。他知道自己是外行，他知道自己跳得不好。他只想学好，不想证明什么。
有一天，阮糖问他：“你为什么学街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