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我看过她办的案子,帮了好多被欺负的打工人。”
“对,那个实习生案,她硬是顶着压力把大公司告倒了,赔了钱道了歉。”
“她还在网上免费做普法直播,讲得特别清楚。”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多,张晓静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我轻轻扫了他一眼。
“张晓静,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一个‘单身妈妈’,在你煽动网络**、带着人打上门的时候,就只能害怕,只能妥协,然后乖乖掏出二十万,甚至一百万,来买一个清净?”
“你是不是觉得,你占着‘受害者’的理,又有那么多人‘支持’你,就可以不讲证据,不问真相,凭着一腔怒气和一个荒谬的误会,就能任意拿捏我?”
“你没想到我不仅是律师,甚至连养的狗都不普通。”
张晓静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就在我和张晓静说话的功夫,我的助力给我递了一份资料。
我看完助理递来的资料,又抬眼扫过那些刚刚还义愤填膺、此刻却目光闪躲的家长们。
“就因为老师承诺赠送你们几节舞蹈课,你们就敢来做伪证?”
“你们是家长。在孩子面前,指鹿为马,诬陷一个陌生人,这就是你们言传身教的‘诚实’?”
原来,事情闹大后,培训老师慌了。
她不想担责,便想找个替罪羊。
于是,她给每个涉事家长送了8节免费课,让他们一致指认我。
她选我,是因为我刚租下那层楼,又以为我是单亲妈妈。
看起来最好拿捏。
“不就是撒了个谎吗?反正你有钱,赔点就赔点,何必这么较真?”
一个戴着眼镜的妈妈嘟囔道。
她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有种不耐烦。
旁边几个家长闻言,眼神也有些飘忽躲闪,隐隐有附和的趋势。
“就是,我们又没砸你们家东西,又没打狗。”
有家长给培训学校老师打去电话,“我跟老师说,这边对不上,让她自己来!事儿是她惹的,躲着算怎么回事!”
她拨通了电话,嗯嗯啊啊几句,
“老师说了,她马上就到!当面对质就行了!几十块钱的事儿,扯出这么多麻烦!”
看来她似乎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我可得好好给她们上一课。
“在**机关调查过程中,故意作虚假证明,意图陷害他人或者隐匿罪证,这叫伪证。”
“根据《刑法》第三百零五条,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就算情节轻微,也够你们拘留、罚款,留下案底。”
一直沉默的张晓静,此刻脸色铁青,忽然尖声叫道:“你别得理不饶人!”
“你觉得我现在这样,算是‘得理不饶人’?”
“那你带着人,拿着铁棍和切割机,砸开我家门,闯进我家,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骗子,用铁棍对着我女儿,活活打死我的狗的时候——”
“你怎么不觉得,那时的你,才是真正的‘得理不饶人’,甚至‘无法无天’呢?”
我大学的第一堂刑法课,老师就告诉过我们,
对付自诩为‘法外狂徒’的人,你要做的,从来不是跳进他们的泥潭,去争论谁更可怜、谁声音更大。
“让他们闹,让他们表演,让他们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你只需要,冷静地,把他们每一个违法的言行、每一次威胁恐吓、每一处逻辑漏洞,都像收集**一样,清晰地、无可辩驳地固定下来。”
“当他们站在法庭上,发现他们赖以嚣张的‘**’、‘人多势众’、‘我弱我有理’,在事实和法条面前不堪一击时,那种从云端跌落的恐慌,才是最好的法律课。”
“你要做的,就是确保他们为自己选定的剧本,承担全部的法律后果,一丁点折扣都不能打。”
这时,有家长冷哼一声:
“呵,说那么多,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律师,懂点法律条文吓唬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曼曼老师,认识一个很有本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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