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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上。

他在外面喊了一句：“你又来这套！每次说不过就关门！沈萤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没理。

手机又震了，小渔的朋友圈又更新了。

配图是一张聊天截图，陆时寒给她发的：别理她，她就那德行，动不动就卖惨，我看着就烦。

小渔回复：时寒哥你别这么说姐姐，她也是为你好，可能只是压力太大了。

陆时寒：她要是真为我好就别整天拿眼睛说事，烦不烦。你写的第三幕就很好，比她的版本好多了。以后剧本的事我找你，不找她了。

我看着那段对话，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我终于看清了。

陆时寒从来不知道珍惜。

他只配失去。

第二天，我去了方砚白的公司。

三个剧本的合同已经拟好，我签字的时候手很稳。

方砚白靠在椅子上看我，“你确定不后悔？陆时寒那个新戏，业内很看好，要是真做成了，他就能彻底站稳一线。听说他还让小渔参与了剧本创作，到处说小渔是他的新缪斯。”

“做不成。”

我合上合同，“没有我和我的剧本，他什么都不是。至于小渔写的那些东西，她写了一段告白戏，陆时寒觉得比我写得好。”

“可那段告白戏是我三年前写的初稿，被他否掉的版本。他连这都看不出来，还觉得好。”

方砚白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你是说，他把你自己写的剧本当成别人写的，还夸别人写得比你好？”

“对。”

“沈萤，你**是瞎了吗？”

“他没瞎，”我说，“他只是从来没认真看过我写的东西。”

方砚白看了我几秒，“你这话说得真狠。”

“我只是说实话。”

签完合同，方砚白送我下楼。

电梯里，他忽然开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养眼睛。”

“我是说事业。”

他看着我，“你改剧本的能力业内第一，来我公司，我给你开工作室，条件你提。你那三个剧本的本子我看过了，说实话，陆时寒这三年的本子，有一半的功劳是你的吧？”

“不全是，”我说，“但大部分是。”

“哈，我还以为是他进步了，那他有什么能力？”

“他有一个好运气，”我说，“遇到了我。”

方砚白笑了，“那你现在要把这个运气收走了？”

“对。”

走出大楼，阳光刺得眼睛发酸。

我戴上墨镜，刚准备打车，手机就震了。

陆时寒的电话。

“你在哪？”

他的语气很冲，“新戏的发布会后天下午两点，你不过来？小渔都知道来帮忙，你这个挂名制片人倒好，人影都见不到。”

我平静地说：“陆时寒，从今天起，我不是你的制片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说，“你要是不明白，可以问你的法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