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换脸------------------------------------------“许伯伯，我的脸还能恢复如初吗？”：“我可一试，但无十足把握，当初也只是见**在动物身上试过。”，他顿了顿，神色更加凝重起来，语气也低沉了几分：“此方法凶险万分，若不成功，怕是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你可想好了？我想好了，今天晚上就开始。”江揽月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着他，斩钉截铁地说，语气中没有半分犹豫。“万万不可！”许长恩闻言，连忙摆手，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你刚捡回一条命，岂能再行如此凶险的术法？这次能捡回一条命，亏得你的心脏长在右边，加****的金丝软甲护体，才有得你我今日之见。你且把身体养好，我们再另作打算。”，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许伯伯。”，她便安心地躺回床上了。。在许长恩和小满的精心照料下，江揽月的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不到三个月，便已康复如初，气色也恢复了大半，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许多。，她走到许长恩跟前，神色平静而坚定，开口说道：“许伯伯，今天可以开始了。”，沉默良久，目光中满是复杂。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担忧：“你可想好了？若恢复原来的模样，只怕你再回去，是祸福难料啊。嗯，我想好了，”江揽月没有半分犹豫，眼神坚定如铁，“开始吧。”，她拿起布条准备往嘴里塞，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知道劝不住她了，心中虽有不舍，却也无可奈何。他只得叹了口气，转身朝门外走去：“我去把小满叫进来。”，小满跟着许长恩走了进来。手术随即开始。
江揽月躺在床上，亲眼看着小满将自己背上的皮，一点点剜下来。那一刻，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她的脸色渐渐褪成了半透明的纸白，颧骨上那点平日里的红晕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缕一缕，像雨后的蝴蝶翅膀，颤巍巍地抖动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恍惚之间，她在心中暗暗发誓：祝枝，江雪黎，此生我绝不放过你们。
也不知过了多久，兴许是疼得晕了过去。待她再次醒来时，脸上和全身都已被布条包裹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静静地躺在床上。
许长恩走到床前，俯身看着她，轻声说道：“你好好休息，手术非常成功。”
听到这句话，她心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这才安心地躺了下去，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一天又一天，时光悄然流逝。换药、休养、等待，日子在平静中一天天过去。三个月后，包裹的布条终于可以拆除了。当最后一层布条揭开的那一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江揽月的容貌已恢复如初。
许长恩看着眼前的她，目光中满是感慨，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你和***太像了。”
江揽月闻言，抬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脸，心中百感交集。沉默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许长恩，语气坚定地说：“许伯伯，我要回去报仇。”
许长恩闻言，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你此番回去，祝氏母女定是不会放过你的。”
“不，”江揽月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坚定，一字一句道，“是我不会放过她们。”
许长恩看着她眼中的决绝，知道她心意已定，再多说也无用。他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不舍：“既然你去意已决，我便不强留。我让小满和你一起回去，十德在暗中保护你们。”
江揽月听到这话，顿时热泪盈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鼻子一酸，正要跪下行礼——
“谢谢许伯伯——”
许长恩连忙伸手将她扶起，眼中满是不舍，握着她的手再三嘱咐道：“你们要万分小心。”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郑重地递到她手中，眼神中带着几分追忆：“这个药是***留给我的。当年她正是用这个药救下了全城患瘟疫的百姓，这才让你父亲封侯拜相。现在我将它转赠予你，但愿你能用得上。”
江揽月双手接过药瓶，小心翼翼地收进怀中，眼中满是感激之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此时，小满和十德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月儿姐姐，我们走吧。”小满探进头来，轻声催促道。
江揽月转身，深深看了许长恩一眼，眼中满是不舍与感激：“许伯伯，再见！”
许长恩望着她，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月儿，万事小心。”
“嗯，知道了。”江揽月郑重地点了点头，将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拜别了许长恩，江揽月便带着小满和十德，踏上了去京城的路。她头也未回，脚步坚定地向前走去，心中却清楚得很——此番回京城，必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