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什么关系？”
他一下站了起来，声音拔高。
“沈念，你告诉我，那孩子是不是我的？”
客厅一片安静。
小夏吓得退出去了，带上了门。
我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失控的男人，忽然觉得可笑。
上辈子我求他多看我一眼，他连正眼都懒得给。
这辈子我不在乎了，他反过来质问我孩子是不是他的？
“裴景深。”
我站起来，跟他平视。
“听清楚了——江安安，是我沈念和江临的儿子，跟你裴景深没有半点关系。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不信！”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到我骨头都在疼。
“沈念，你看着我的眼睛说，那孩子不是我的！”
“不是。”
我干脆利落，用力甩开他的手。
“裴景深，请你自重。这里是我家，我是江**，你一个外人，拉拉扯扯的，像话吗？”
他盯着我，眼睛红得吓人，胸口起伏剧烈，像在拼命压着什么东西。
很久，他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离婚前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去了你房间……你还记得吗？”
我身体僵了一下。
是，我想起来了。
签字的前一晚，他喝得烂醉，踹开我卧室的门，说了一堆胡话。
说对不起。
说如果能重来。
然后他吻了我。
我推开了他。
他倒在床上睡着了。
我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夜。
但那一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晚你醉得不省人事，什么都没发生。”
我冷声说。
“裴景深，别自作多情。”
“但离婚之后三个月你才离开A城。”
他步步紧逼。
“时间刚好对得上——”
“对得上什么？”
我笑了，笑容尖刻。
“裴景深，你是不是忘了？离婚前最后三个月，我们已经分房睡了。你每天不是在公司就是陪你的宋小姐吃饭看电影，什么时候进过我的房间？孩子要真是你的，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他脸色白得像纸，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茶几上，杯子翻了，热水溅了他一手，他毫无反应。
“所以……”
他声音在发抖。
“那孩子，真的是江临的？”
“是。”
我斩钉截铁。
他闭上眼。
很久。
再睁开的时候，眼里什么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