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7%……绑定程序中……
我猛地坐直，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幻听？熬夜熬出问题了？
绑定成功。‘至善至恶’系统为您服务。
机械，冰冷，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像劣质电子合成音。
新手引导启动。发布初始任务：请于30分钟内，帮助楼下走失的小女孩找到其家人。任务成功奖励：反派基础能力·精神震慑（初级）。任务失败惩罚：无。
我愣住了。
系统？任务？奖励？精神震慑？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最近是看了太多网络小说，还是那包受潮的烟其实是什么新型***？
我用力掐了自己胳膊一下，疼。
不是梦。
那个机械音还在继续，刻板地重复：任务倒计时：29分47秒。请宿主尽快行动。
“等等，”我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有点干涩，“你是什么东西？‘至善至恶’系统？让我做好事，奖励是反派能力？这逻辑喂狗了吗？”
系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一成不变的语调播报：任务目标已标记。请宿主遵循指引。
我眼前，视网膜上，真的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淡绿色箭头，指向门口，还在微微跳动。
荒谬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让我笑出声。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被愚弄的烦躁感顶了上来。我**连门都不想出，你让我去帮什么走失儿童？
可那个“精神震慑”……
听起来不像假的。如果是真的……
我脑子里闪过对面楼那个望远镜的反光，闪过邻居避之不及的眼神，闪过很多年前，那个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的中年妇女的哭嚎：“就是他！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不是他推的还能是谁？！”
我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我抓起椅背上那件洗得发灰的连帽衫套上，拉链拉到顶，**扣在头上，遮住大半张脸。
出门。
楼道依旧昏暗。我快步下楼，那个绿色箭头顽固地指向小区中央的小花园方向。傍晚时分，花园里有些老头老**在散步，几个小孩在追逐打闹。
我刚走近，就听到了哭声。
一个小女孩，大概四五岁，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站在一棵桂花树下，哭得满脸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