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闻推送弹出来——
"华城理工大学*3实验楼凌晨发生重大火灾，初步估计损失超两亿元"
我盯着这条推送，嘴角往上弯了一下，弧度很小，陆衡应该没注意到。
损失超两亿。
**重点研发项目全部焚毁。
上辈子，这笔账，全算在了我头上。
程维钧利用我这颗棋子替他挡了所有火力——只要有人被定罪，学校就能跟上面交差，项目损失就有了背锅的人，而他偷走的那批数据，就永远不会有人去查。
这辈子。
没有我这个替死鬼。
你拿什么堵学校的嘴？
拿什么挡住警方的调查？
拿什么盖住那条通往境外服务器的数据链？
程维钧，你用来装清白的壳子，今天开始裂了。
第三章
七点五十八，我从行军床上坐起来，拔掉输液管。
陆衡皱了一下眉。
"你干什么？针还没拔完。"
"好了，不用了。"我把胶布撕掉，棉球按住针眼，翻身下床。
吃了两个压缩饼干，灌了半壶热水。
陆衡在登记本上写了点什么，递过来让我签字——闯入**管控区的情况说明，日期、时间、身份信息，一项不少。
我签得很认真。
因为这份文件，以后也是证据。
八点十四，我坐在帐篷外的石头上，开始做今天最重要的事——等。
不是干等。
是在脑子里一帧一帧地回放自己今天凌晨前做过的每一步。
昨天上午，重生后第一个小时。
我从寝室起来，洗了把脸，对室友说了句"去实验室看看数据"，背着书包出了门。
实验室空荡荡的。
周末，师兄师妹们都不在。
我坐到自己的工位上，登录了实验室的内部数据管理系统。
三年的实验日志、合成工艺参数、性能测试数据——全在这个系统里。
账号密码我闭着眼都能敲出来。
但我没动那些数据。
我打开的是系统**的访问日志。
上辈子，我不知道有这个功能。
是在监狱里，一个懂网络安全的狱友跟我聊天，随口说了一句："任何数据操作都会留访问日志，除非物理删除服务器硬盘。"
那个晚上我失眠到天亮。
这辈子我知道了。
**日志显示，过去三个月，有一个***账号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