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违反公司保密协议，即日起**劳动合同。让我明天去办离职手续，逾期按旷工处理。"
"凌晨三点通知开除？"
"他们说……系统自动发送的。"
我笑了一下。
系统自动发送。
凌晨三点。
****自动。
"还有呢？"我问。
我姐的嘴唇抖了一下。
"房东也打了电话，说下个月不续租了。违约金他不要了，让我们月底之前搬走。"
一晚上两刀。
一刀砍工作，一刀砍住处。
干净利落，不给喘息时间。
这就是顾景珩的风格。
他不屑于威胁，他直接掐你的命脉——收入和住所。
让你知道，在这个城市里，他想让一个人活不下去，只需要打两个电话。
我姐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早说过的……我早就跟你说过的……"
我蹲下来，平视她。
"姐，你听我说。"
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
"他开除你，好。劳动仲裁，凌晨三点口头通知**合同，没有书面文件，没有工会介入，违反《劳动合同法》**十三条和第五十条。仲裁赢面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赔偿金至少N+1，再加违法**的额外赔偿。"
她愣了。
"房东不续租，也好。他说违约金不要了？合同还没到期对吧？那他才是违约方。我们不搬，他想收房就走法律程序，最快也要三个月。而且这个房**然毁约，时间节点这么巧，我有理由怀疑是受了第三方胁迫。这本身又是一条线索。"
我姐张着嘴看我，泪珠挂在睫毛上，表情从悲伤慢慢变成了困惑。
她大概在想：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那个成天打游戏、要姐姐养的废物弟弟，什么时候开始满嘴劳动法了？
我没法跟她解释。
我只是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去睡觉，剩下的交给我。"
她没动。
我低头看她。
她忽然伸手，用力握住了我的手。
没说话。
但那个力道告诉我——她第一次，选择相信我。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四件事。
第一件：我带着录音记录和劳动合同去了区劳动仲裁委员会。
窗口的工作人员看完材料，眉头皱得能夹死**。
"凌晨三点口头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