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读者在评论区骂了三万条。
我不打算让这个剧情走下去。
"姐。"我叫她。
她看着我。
"你今天先休息。从明天开始，我要查几样东西。你能帮我弄到你在顾氏集团的工牌和门禁记录吗？"
她愣了一下。"查什么？"
"沈婉宁的病历。或者更准确地说——顾景珩凭什么认定你是唯一的配型供体。"
"他说……他说医院做了全球配型筛查。"
"哪家医院？"
她张了张嘴。
说不上来。
我心里有了底。
"你看，"我说，"他连哪家医院做的筛查都没告诉你，就敢让你签捐肾协议。这合理吗？"
她的眼神有了一丝松动。
很微小，但我看到了。
我没有趁热打铁。
这种从骨子里渗透进去的"深爱"，不是靠逻辑就能拆除的。
得让她自己看到真相。
当天晚上，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我翻遍了手机通讯录。
"林澄"的社交关系贫瘠到让人心疼——通讯录里除了我姐，就只有几个大学同学和两个外卖小哥。
但有一个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
周言。
备注是"法学院·室友"。
记忆碎片模模糊糊地告诉我，这**三就过了法考，现在在一家律所实习。
我给他发了条消息："在吗？有个法律问题想请教。"
三分钟后，回了个语音。
"林澄？你居然主动找我？说吧，谁欺负你了。"
"比欺负严重一点。"我说，"有人逼我姐签器官捐献协议，我报警了，但我需要一个专业的人帮我跟进后续程序。"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你说真的？"
"比真金还真。协议我拍了照，出警记录也有。你手头有人体****相关的判例库吗？"
他那边传来了翻东西的声音。
"我找找……你先把材料全发给我。**，这是什么***，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人干这种事？"
我把照片和录音发了过去。
第二件事：我打开了浏览器，搜索"顾氏集团"。
搜出来的东西很多。
房地产起家，后来转型金融和医疗。市值九百多亿，创始人顾正邦已退居幕后，现任CEO顾景珩，二十八岁。
我重点关注了医疗板块。
顾氏集团旗下有一家叫"景和医疗"的子公司，主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