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重要，律师先生。”

她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说了一段让我后背发凉的话：

“您知道吗，那些在凌晨学狗叫的人，他们有时候会低声说话。我耳朵不好，但有一次，我躲在窗帘后，听见了一点。一个人说：‘时间卡准，别早了。’另一个人笑着说：‘放心，老板的日程表上写着呢，五点整，一秒不差。’”

她终于回过头，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像深井。

“日程表。您也有日程表，对吧？一点，两点，三点。但有时候，律师先生，别人的日程表上，也会写着您的时间。”

她走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空调的低鸣，和我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日程表。

她怎么知道？我从未对外人提过我的“***”仪式，更没说过“日程表”这种话。那是我自己脑子里的话，是我对着镜子说的话。

巧合。一定是巧合。老年人，独居，被骚扰，产生妄想，把零碎信息拼接成某种阴谋论。很常见。

但我无法说服自己。

我拿起她留下的录音笔，**电脑，拷贝了那段凌晨录音。然后打开音频分析软件——我以前处理过知识产权案件，学过一点基础。将录音放大，降噪，仔细听那段狗吠。

温斯顿**说得对。叫声的声波模式，仔细分析，不像是自然的狗吠。太规律，间隔太均匀，而且有轻微的回声混响，像是从某个设备播放出来的。但普通法官或陪审团，没有专业设备，根本听不出区别。

更让我不安的是，在狗吠声的**里，在最大音量放大后，我似乎真的听到了极低的人声窃语。太模糊了，听不清内容，但能分辨出是人的声音，不止一个。

我关掉软件，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柯林斯。温斯顿**。两个毫无关联的案子，两个截然不同的客户。但某种怪异的感觉，像细小的藤蔓，从心底爬出来，缠绕上来。一张修改过的照片，一句关于日程表的暗指。

也许只是我想多了。压力太大，连续工作，出现了联想偏执。

我看向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14:47。

下一个预约是三点，一个简单的商业合同**。我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