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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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个，”温斯顿**从她破旧的手提袋里掏出一个老式录音笔，放在桌上，“这是我昨晚录的。我整夜没睡，守着查理。您听。”

她按下播放键。沙沙的噪音，然后，轻微的呼吸声（大概是狗睡觉的声音），偶尔有翻身、爪子抓地的声音。时间显示从凌晨三点到六点，整整三小时，没有一声狗叫。

“但凌晨五点零三分，”温斯顿**调到一个时间点，“您听。”

录音里，远远地，传来了狗吠声。很模糊，但能听出是从屋外传来的，而且...不止一个方向。左边，右边，甚至后面。叫声此起彼伏，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这不是查理。”她关掉录音笔，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让人不安的固执，“这是有人在学狗叫。好几拨人，围着我的房子，故意制造噪音。然后他们用别的什么设备，把叫声录下来，听起来像查理。他们想逼我搬走，因为我的房子是这片区唯一还没翻新出售的。他们想拆了它，盖联排别墅，能多卖两三百万。”

我沉默地看着她。偏执？老年人的妄想？但那段录音里的叫声确实不像来自一只狗，而且方向分散。还有视频里查理冲着空篱笆叫的细节...

“即使您说的部分是真的，”我选择着措辞，“证明这是有组织的骚扰，难度极大。而且邻居们提供的音频证据，经过专家分析，对您非常不利。最现实的解决方案是，您签署这份协议，承诺采取有效措施控制宠物噪音，包括夜间将狗移至隔音房间，安装防吠项圈，并支付一部分对方的法律费用。这样，诉讼可以撤销。”

“不。”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我没有错，查理也没有错。我不会签任何承认有错的协议。他们要告，就告吧。法庭上，我会把这个放给法官听。”她拍拍那个旧录音笔。

“温斯顿**，法庭讲求证据的效力。您自己录的音，没有第三方公证，证明力很弱。而对方有六位邻居的证词和经过认证的录音。您赢面很小。”

“那就输吧。”她站起身，牵起查理。狗跟着站起来，依然安静。“但我不会撒谎，不会为了省事就承认查理做了它没做的事。有些事，比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