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人泼了硫酸，五官都扭曲了。
“这是P的！陆寻，你为了得到念衾，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他嘶吼着，伸手就要来抢我的手机。
我轻易地躲开，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整个餐厅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我们。
“下三滥？”我揪住他的衣领，把他顶在墙上，眼神凶狠，“***有什么资格说我下三滥？你一边花着苏念衾的钱，一边当别人的小白脸，你这个吃软饭的垃圾！”
“我没有！”秦守还在狡辩，眼神却无比慌乱。
柳菲菲已经惊呆了，她看看视频，又看看秦守，捂着嘴，满脸的不可思议。
苏念衾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嘴里喃喃自语，“假的……都是假的……”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渐渐被一阵无力感所取代。
我松开秦守，他立刻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在地上。
我走到苏念衾面前，蹲下身，试图去看她的眼睛。
“现在，你看清楚了吗？”我的声音有些疲惫。
她缓缓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聚焦在我的脸上，看了许久，忽然，她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充满了自嘲和绝望。
“陆寻，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问。
“把我喜欢的人，踩在脚底下，再把我最后一丝尊严也剥夺掉。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以为揭穿真相是救她，可我忘了，当众揭开伤疤，是二次伤害。
“我……”我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赢了。”
她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外走去，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苏念衾！”我下意识地喊她，想去追。
“别碰我！”
她猛地回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刻骨恨意的眼神看着我。
“陆寻，我恨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餐厅。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餐厅里的人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费解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玩脱了。”
是啊，玩脱了。
我以为我是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