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导师，现在正拉着一个被他嘲笑为“村姑”的女人的手，叫她“祖宗”，并且亲自承认自己之前用的模型是垃圾。
顾母结结巴巴地开口：“林、林老……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她叫苏念，就是个……自由职业的……”
“我认错谁也不会认错我的亲师妹啊！”
林老一瞪眼，“小苏十三岁就被我恩师破格收为关门弟子，十五岁拿下MIT全额奖学金，二十岁横扫物理学界三大青年奖项！她要是想上班，全球哪个顶尖实验室不是排着队求她去当老大？”
“自由职业怎么了？那是她太聪明了，觉得大部分工作都在浪费她生命！”
林老的话，字字句句像雷鸣一般在顾家餐厅炸响。
顾时凌转头看着我，那双一向冷静沉稳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想起昨天早上，那篇全英文的《Nature》论文；想起我随口报出的24.7度；想起我刚才对陈宇说的“数据是垃圾”。
不是她在装。
是他一叶障目，把***当成了破铜烂铁。
“既然被你找到了。”
我叹了口气，抽出纸巾擦了擦手，“那新模型的实操框架我明天发你邮箱，但我说好了，我不去实验室打卡。”
林老瞬间喜笑颜开：“哎哟，我的好师妹，发个框架就行！剩下的粗活交给我们这些老骨头！绝对不打扰你……呃，谈恋爱！”
林老走后，整个餐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娇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陈宇早就找了个借口灰溜溜地逃走了。
顾老**笑得最大声：“哈哈哈，好！我顾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娶了个科学家回来！”
回别墅的车上，顾时凌开车，一言不发。
车厢里的气压极低。
直到车子停在**，他熄了火，却没有下车，而是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苏念。”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物理学界百年难遇的天才，你的‘自由职业’，还真是自由啊。”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填表的时候没撒谎啊，现阶段确实没正规单位。你也没仔细问我。”
顾时凌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他从小就是被称为天才的高岭之花，一直都觉得身边的人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