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大小姐，平时待你如何？”
我慢条斯理地问。
翠儿扑通一声跪下了：“姨娘和大小姐待奴婢极好……”
“好到要拿你的命来填坑吗？”
我猛地拔高音量，语调冰冷刺骨。
翠儿猛地抬起头，惊骇地看着我：“二小姐，您……您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头顶的黑雾越来越浓，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这药里有什么，你心里清楚。”
我冷冷地说。
“这是安神汤！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翠儿哭喊起来。
“这可是剧毒牵机药，”我用阴阳眼扫过那碗药，药汁上面居然也浮现着一层淡淡的红光，这是凶器的标志。
“你喝下去，肠穿肚烂，死状极惨。”
“不！不可能！”
翠儿拼命摇头，“周姨娘说，这只是一味让人变成哑巴的哑药！只要我给您喝了，她就放我出府，还给我一百两银子！她没说是毒药啊！”
她崩溃了。
“蠢货。”
我一脚踢翻了她手中的托盘。
瓷碗清脆地碎裂，黑色的药汁泼洒在青灰色的地砖上，瞬间冒出一阵白沫，发出嗞嗞的腐蚀声。
翠儿看着那冒泡的药汁，脸色比死人还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看清楚了吗？”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如果这药我没喝，你端着空碗回去复命，她为了灭口，下一碗牵机药就是灌进你的嘴里！”
翠儿绝望地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疯狂磕头：
“二小姐救命！二小姐救命！奴婢也是被逼的啊！是周姨娘拿奴婢乡下的弟弟做要挟，奴婢才敢对您下手的啊！”
我松开手，站起身，拿起旁边的一块丝帕擦了擦手。
“救你？可以。”
我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她：“我要你做一件事，做好了，你和你弟弟都能活。做不好，不用周姨娘动手，我现在就送你下去见**。”
翠儿抖若筛糠：“奴婢……奴婢愿为二小姐赴汤蹈火！”
鱼儿，咬钩了。
沈明珠，你的连环计，也不过如此嘛。
4.
翠儿回去复命了。
她端着空碗，告诉周姨娘，我已经把药喝了，而且喝完就昏睡了过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周姨娘很满意，赏了翠儿十两碎银，并让她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