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己玩。
周明轩走过来，脸上挂着他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
“老婆，醒了？”
我没理他，整理着豆豆的衣服。
他也不尴尬，俯下身逗了逗豆豆，然**了清嗓子，进入了正题。
“昨天跟你说的，我妈今天就过来了，下午到。”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似乎对我的冷淡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你看，我妈大老远过来，也不容易。她年纪也大了，帮我们带孩子，肯定也辛苦。”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我知道，他的重点要来了。
果然，他搓了搓手，用一种商量的、甚至带着点施舍的语气说：
“所以你看，之前给我丈母**那1600块钱……以后就直接给我妈，怎么样？”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这1600块钱，是一个可以随意替换接收人的“保姆津贴”。
谁来带孩子，这钱就给谁。
他完全没想过，我给我妈钱，是因为她是我妈，是我亏欠了她。
而不是因为她提供了“带孩子”这项服务。
在他眼里，我妈和**，是可以等价代换的。
不，甚至不等价。
给我妈，他觉得亏了。
给**，他觉得是天经地义，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看着他那张充满期待的脸。
看着他眼中那“我为你考虑得多周到”的得意。
我突然就笑了。
不是微笑，也不是苦笑。
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冰冷寒意的，控制不住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周明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眼里的得意和期待，瞬间变成了错愕和不解。
“许静，你笑什么？你疯了？”
我慢慢止住笑，眼角甚至笑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我擦掉泪水，抬起眼，目光笔直地看向他。
我的眼神一定很冷，冷得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脸上有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挺好笑的。”
“好笑？哪里好笑了？”他提高了音量，似乎想用声音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周明舟，”我叫他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