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笑，你一个人摆脸色，有意思吗？”
我依旧没动。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情绪一点点上来。
“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现在逮着机会发作？”
我缓缓站起来。
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我看着她，说得很慢：“你做什么，是你的选择。我怎么做，是我的。”
她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我转身走向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被子，放到客房。
整个过程，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等我回到客厅，她还站在原地。
像是没反应过来。
我指了指客房：“今晚你睡那边。”
她的眼眶开始发红：“任宗贵，你能不能别这么极端？”
我没有回答。
她突然笑了一下，带着点讽刺：“行，你厉害，你清高。”
我走到门口，把客房门推开。
“进去。”
她没有动。
我也没有催。
时间一点点过去，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呼吸声。
最终，她低头，慢慢走进客房。
关门的时候，她的手在门把上停了一下。
像是想回头。
但她没有。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听着那一声轻响。
然后走回主卧，把门锁上。
屋子里安静下来。
我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
脑子里很干净，没有杂念。
那一幕很清楚。
灯光，人群，她的笑，她的动作。
没有任何误会的空间。
我不是那种会反复纠结的人。
对我来说，有些事，一旦发生，就已经有了结论。
我躺下的时候，没有失眠。
只是很清楚地知道，这段婚姻，从今晚开始，已经变了。
而且，不会再回到原来的样子。
02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屋子里安静得不像有人住过。
我起身洗漱，动作一如既往。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连眼神都没有明显变化。
只是少了一点迟疑。
走出卧室时，客房的门是关着的。
我没有敲。
厨房里水壶还在原位，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餐桌边慢慢喝完。桌面很干净，是她平时的习惯。
细节越完整，越显得昨晚那一幕突兀。
七点半，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就在我走到玄关时，客房的门开了。
赵慧心站在门口。
她没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