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声。
“江先生挺谨慎。”
我看向他：“你不谨慎？”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耸了耸肩。
“有些机会，不是每个人都看得懂。”
我没有反驳。
我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
“今天就到这。”
她皱眉：“你来一趟，就说这个？”
我看着她。
三年时间，她的眼神变了很多。
更冷，也更远。
像在看一个已经被归档的人。
“对。”我说，“顺便确认一件事。”
“什么？”
“你现在，信谁。”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已经是答案。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江恒。”
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当年拿钱走得很干脆，现在回来，是钱花完了吗？”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像刀一样。
我笑了一下。
“确实，想再赚一笔大的。”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依旧安静。
我没有停，直接离开。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看着数字一点点往下跳，脑子却很清楚。
她已经站在他那一边了。
不是因为爱情那么简单。
是信任。
这比什么都难动。
我走出大楼，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她办公室的方向。
玻璃反光，看不见里面。
我收回视线，掏出手机。
通讯录里，有几个名字我很久没联系过。
我点开其中一个。
“帮我查个人。”
对方很快回了一句：“谁。”
我看着屏幕，停了一秒。
然后打下三个字。
赵海钦。
03
回到住处，我把外套丢在沙发上，直接坐到电脑前。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刚才在她办公室里的画面还在脑子里反复闪。
她站在那个人身边的样子，很自然。
不是刻意亲近，而是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这种距离，比任何亲密动作都更麻烦。
手机震了一下。
对方发来一串资料。
我点开。
赵海钦，二十七岁，出道三年，资源一路走高。**资料写得干净利落，几乎没有漏洞。
但我没往下翻履历，而是直接点开附带的关系链。
一层一层往下拉。
合作方，投资方，经纪公司，关联公司。
其中有几家公司名字很普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