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尖上，被明确爱着的底气。
林晚无数次，在深夜里，看着身边熟睡的江屿，想要问出那句藏在心底很久的话。
她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哪怕睡着了，也带着工作的疲惫），心里又软了下来。她告诉自己，他工作那么辛苦，都是为了他们的未来，不要再用这些问题去烦他。
可这份自我安慰，终究抵不过心底的执念。
那天是他们在一起三周年的纪念日，江屿提前订了餐厅，准备了鲜花和礼物。
餐厅的氛围很浪漫，烛光摇曳，音乐轻柔，江屿看着她，眼神温柔：“晚晚，三周年快乐。”
“快乐。”林晚笑着，心里却五味杂陈。
吃饭的时候，林晚看着江屿，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放下手中的餐具，深吸一口气，眼神认真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出了那句她憋了整整三年的话。
“江屿，你爱我吗？”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音乐还在流淌，烛光还在摇曳，可林晚却觉得，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她紧紧盯着江屿的眼睛，手心攥得紧紧的，心脏狂跳，既期待又害怕。
江屿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放下筷子，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还有一丝不解。
他看着林晚紧张又期待的模样，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觉得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最终，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砸在林晚的心上。
“我不知道。”
简简单单四个字，没有犹豫，却带着让人绝望的坦诚。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着江屿，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她以为自己会听到肯定的答案，哪怕是敷衍，哪怕是随口一说，她都能自我**，都能给自己一个坚持下去的理由。可她没想到，江屿给她的，是一句“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林晚的声音颤抖着，眼泪瞬间涌上眼眶，她死死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江屿，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你对我那么好，我也把一切都给了你，你现在告诉我，你不知道你爱不爱我？”
江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有些慌乱，他伸手，想要去握她的手，却被林晚猛地躲开。
“晚晚，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