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教会顾念和顾望代表鸡蛋的外语单词，并让他们各自抄写一百遍。
任务失败：启动一级电击惩罚。
我：“……”
我看着手里凭空多出来的一块用油纸包好的猪肉，和桌上那两个仇视我的孩子，欲哭无泪。
这当后**日子，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3.
当晚，饭桌上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一盘喷香的***，两碗卧了荷包蛋的白米饭，还有一盘清炒白菜。
这伙食，别说是在我们这个贫瘠的家属院，就是在县城里，也算得上是顶天的好。
顾念和顾望端着饭碗，却迟迟不敢动筷子。
“看什么？怕我下毒？”
我没好气地夹了一块最大的肉塞进嘴里，口齿不清地说，“放心，毒死你们，谁给我完成学习任务？”
这话一出，两个孩子更不敢吃了。
顾念放下碗，警惕地看着我：“林岚，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以前……从来不给我们吃肉的。”
她记忆里，这个女人只会把好东西偷偷藏起来自己吃，或者拿回娘家。
给他们的，永远是发黑的窝窝头和清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懒得解释，“从今天起，我们家实行绩效考核制。”
“什么叫……鸡笑考核？”
顾念一脸茫然。
“就是表现好，有肉吃。表现不好，饿肚子。”
我指了指那盘***，“今天你们勉强完成了任务，这是奖励。以后完成得好，顿顿有肉都不在话下。要是完不成……”
我冷笑一声：“那就别说肉了，窝窝头都没得啃。”
顾望的目光落在那碗点缀着翠绿葱花的荷包蛋上，那是他开口念外语换来的。
他沉默地拿起筷子，夹起荷包蛋，咬了一大口。
蛋黄的香气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他咀嚼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顾念见他吃了，也犹豫着夹起一小块肉，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肥瘦相间的猪肉炖得软烂入味，咸香的酱汁包裹着米饭，是她两辈子都没体会过的幸福滋味。
她一边吃，眼泪一边往下掉。
她想不通。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哭什么哭？吃饭都不安生。”
我皱眉呵斥，“有这力气，不如多抄几遍单词。”
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