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我们殡仪馆停过。"
我握手机的手紧了紧："后来呢？"
"后来苏晴的家属来领尸，是个老**，哭得死去活来。但奇怪的是，那老**不是苏晴的妈，是她外婆。而且……"陈老头顿了顿，"苏晴的父母，从来没出现过。"
"周明远呢？"
"**找过他，他说苏晴有抑郁症，**前跟他吵了一架。没有证据，不了了之。"
我脑子里闪过林婉说的话：蛋糕上的字，他身上的香水味。
"陈老头，帮我查个事。三年前苏晴的档案，还在吗？"
"在。但你要想清楚，"陈老头的声音压低，"如果这两个案子真有关联，你就是在查一个连环杀手。林婉的七天期限，够你查吗？"
我看向窗外。殡仪馆后院，几个工人正在烧纸人，黑烟袅袅升起。今天是阴天，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塌下来。
"不够也得查，"我说，"她在我身上画了镇魂纹，七天后变**，第一个杀我。"
"哈哈，"陈老头突然笑了，"你爷爷说得对，秦家的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什么意思？"
"没什么。下午三点，来我店里，我把苏晴的档案给你。"
"你店在哪？"
"殡仪馆往东走八百米，纸扎店，招牌上写着陈记。"
电话挂了。
我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我打开外***，点了份黄焖鸡米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跟鬼打交道。
饭送到的时候，我在殡仪馆门口吃。送外卖的小哥骑着电动车，脸色发白，递给我袋子的时候手在抖。
"哥，你在这上班？"
"嗯，守夜的。"
"晚上……一个人？"
"不然呢？"
小哥咽了口唾沫："我劝你，晚上别去后院。那地方，邪门。"
"怎么邪门？"
"上个月，我半夜送过一次外卖，客户定位就在后院。"小哥压低声音，"我到了，打电话，没人接。我就往里走，看见……"他打了个寒颤，"看见一排纸人，站在墙根底下，脸朝墙，背朝外。我以为是谁家的丧葬用品，就没在意。结果第二天，我听人说，那地方根本没人住，那些纸人，是殡仪馆烧剩下的。"
"然后呢？"
"然后？"小哥脸色更白了，"然后我回去看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