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可是她好像看到我了——"
"没事，假装没看到。"
我拉着姐就往反方向走。
但苏瑶站起来了。
她追了出来，小跑两步，在人行道上喊："林小姐！"
我姐停下脚步。
苏瑶喘着气走到我们面前。
近距离一看，她确实面色发灰，嘴唇干裂，身上有一种长期病患特有的虚弱感。
但她的眼妆很精致——卧蚕和泪痣都是画出来的。
病得要死了还有空化妆，你是去看病还是去选秀？
"林小姐，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苏瑶的声音细弱，像是随时会断。
我姐的嘴唇动了动。
我看到她的手又开始攥紧了。
"你说。"我替她开口了。
苏瑶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不悦，但迅速被楚楚可怜覆盖。
"这位是……"
"她弟弟。"我说，"有话直说。"
苏瑶深吸一口气，转向我姐，眼泪掉了下来。
"林小姐，我知道陆琛之前的做法伤害了你，我也不赞成那样……但是，我的肾功能已经衰竭到终末期了。全国器官匹配库里找了两年，只有你一个人的配型完全吻合。"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不想死，林小姐。我才二十六岁……"
我姐的眼眶红了。
行了，该我上场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苏瑶顿了一下："你在录音？"
"录像。"我把手机举稳了，"放心，不会发网上，纯粹留存证据。你继续。"
苏瑶的表情裂了一条缝。
她咬了咬牙，维持住了哽咽的音调："林小姐，我不是来逼你的，我只是想——"
"苏小姐。"我打断她，"你说你在全国器官匹配库等了两年？"
"……是的。"
"哪个城市的哪家医院登记的？登记编号多少？"
苏瑶的眼泪卡住了。
"我……"
"**器官分配与共享计算机系统，简称COTRS，所有等待****的患者必须在系统里登记。你登记了吗？"
她的嘴唇抿紧了。
"当然登记了。"
"那你应该知道，****捐献在法律上有严格的限制——捐献者必须是患者的配偶、直系血亲或三代以内旁系血亲，或者有证据证明存在因帮扶关系形成的亲情关系。"我一字一句地说，"苏小姐，请问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