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伙子，你做得对。"
方律师当天就帮我们准备了两份文件：一份是针对陆琛的骚扰行为的书面警告函，一份是向**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的材料。
从司法援助中心出来，我买了两个包子，蹲在路边吃。
手机响了。
姐的来电。
"昭昭，你在哪？"她声音里带着慌，"有、有人往家门口送了九十九朵玫瑰……"
我把包子咽下去。
"别碰。拍照，连花带卡片一起拍。"
"啊？"
"拍完发我。然后把卡片收好，花你处理掉。"
"处理掉？"
"隔壁王阿姨不是刚退休吗？送她。"
我挂了电话。
两分钟后，照片发过来了。
花是红玫瑰，扎着金色缎带。
卡片上写着一行字，印刷体："协商空间依然存在。——陆。"
协商空间。
你逼我姐**叫"协商"，报警叫"不协商"，你们霸总的词典是特殊渠道买的吗？
我把照片转发给方律师，附了一句：骚扰证据+1。
下午三点，赵恒来了。
是的，陆琛的秘书，亲自登门。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客厅吃泡面。
打开门，西装笔挺的赵恒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是两盒包装精美的茶叶。
"林先生。"他微微欠身，"陆总让我来——"
"等一下。"我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举到他面前，"好了，请继续。"
赵恒的脸僵了。
"……林先生，这是陆总的一点心意，昨天的事——"
"哪件事？逼我姐签器官捐献协议那件，还是被我报警那件？"
赵恒的嘴角抽了一下。
"陆总的意思是，双方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解。"
"误解？"我靠在门框上，"把一份写着自愿****捐献的文件甩到别人脸上，这叫误解？赵秘书，你们公司法务部是摆设吗？"
赵恒的脸色彻底绷不住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在努力控制表情。
"林先生，陆总希望能和您以及林小姐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可以啊。"我说。
赵恒的眼睛亮了。
"在我们律师的办公室谈。"
光又灭了。
"……律师？"
"对，我们已经委托了法律援助律师，所有沟通通过律师进行。"我拿起门口鞋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