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行
钱，真的到账了。
几乎同时，一股微弱的、清凉的气流从我头顶灌入，迅速流遍全身。那种连续加班带来的沉重感和头脑昏沉，似乎减轻了一点点。非常细微，但能感觉到。
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发放。
技能‘初级摸鱼隐身术’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意念调用，持续时间30分钟，冷却时间24小时。
提示：技能效果受环境、目标注意力强度及宿主自身行为影响。请勿在目标直视下进行过于突兀的举动。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心脏跳得飞快。不是兴奋，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混杂着荒诞、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冰冷的悸动。
这个系统，是真的。
那么，那个999，也是真的。
我要让陆承霄，那个站在星海科技金字塔尖，用恐惧和焦虑统治着这里所有人的男人，头顶那个猩红的数字，变成0。
怎么做到？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我推开隔间门，走到洗手台前。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一副标准的、被榨干了的社畜模样。
但我的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亮起来。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我更清醒了些。
回到工位，李明已经不在旁边了。我坐下，看着屏幕上那堆令人作呕的代码。
主线任务（终极挑战）：让‘卷王’陆承霄的社畜值归零。
那个猩红的999，仿佛又在我眼前跳动了一下。
我握了握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
然后，我移动鼠标，关掉了代码编辑器，打开了公司的内部通讯软件，点开了那个我一直屏蔽的、名为“星海奋斗者”的大群。
群里还在滚动着各种“收到”、“立刻处理”、“通宵搞定”的回复。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点击发送。
“各位，我身体不适，刚去看了下，医生建议必须休息。今晚的工作我明天上午补上。先下班了，大家也早点休息。”
点击，发送。
群里瞬间安静了。
几秒钟后，李明的私聊窗口疯狂跳动起来，带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