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仙家办事，DJ超度------------------------------------------。，像被按了静音键。肖二狗躲在值班室门后，手心全是汗，感觉腋窝能养鱼。怀里揣着黄老大给的“护心镜”。，上面用朱砂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说能挡一次致命攻击，但肖二狗闻着更像挡饿。，刷着搞笑视频憋笑，肩膀一抖一抖。黄老三藏在天花板通风管，社会摇战袍换成了夜行衣，但豆豆鞋没换，说踩点轻便。黄老二，那位嗑瓜子大妈，在停尸房角落摆了个小马扎，边嗑瓜子边用手机玩欢乐斗**，外放音效在寂静中格外清脆。“仨儿A带俩王！我抢！”大妈兴奋地一拍大腿。“二姐你小点声！”黄老三从通风管传音，声音嗡嗡的。“慌啥，姐开着隐身结界呢，凡人听不见。”黄老二淡定出牌，瓜子皮吐得跟天女散花似的，“再说了，真要有凡人这会儿来，看见这场景，估计以为咱搁这儿拍《殡仪馆爱情故事》呢。”：你们仙家办事，都这么有生活气息吗？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军大衣里套着红裤衩（本命年，老**着穿的），左手桃木剑，右手强光手电，腰间别着个迷你音响，里面下载了《大悲咒》DJ版和《好运来》，黄老大说关键时刻能干扰邪物……，没任何预兆。走廊灯光闪烁着，明明灭灭，停尸房温度骤降，呵气成霜，肖二狗感觉下面一缩一紧。“来了！”黄小灵关掉视频，眼神锐利，美甲在黑暗中泛着微光。（不是昨天的13号），无声滑开。一股黑气涌出，落地时还带着噗的一声，像放了个闷屁。黑气凝聚，化作一个披头散发、脖颈有深紫掐痕的白衣女子，双眼翻白，指甲乌黑，缓缓转头，看向值班室方向。“还我命来！”声音凄厉，自带混响。，但想起怀里烤馕，强作镇定，哆哆嗦嗦举起桃木剑：“你、你是前天那女尸？谁害你的？你说出来，我~我帮你报警！我二舅是***给所长做饭的！”，身形飘忽逼近，黑气缭绕，带着股****和廉价香水混合的怪味。就在她离值班室门还有三米时——“动手！”黄小灵娇喝。
“得嘞！”黄老三从通风管一跃而下，动作潇洒，可惜落地时豆豆鞋打滑，差点劈叉。他稳住身形，手中金光一闪，一道符箓拍向女鬼后心，嘴里还念叨着：“社会你黄哥，人狠符又多！送符喽~”
女鬼尖叫，反手一爪，黑气与金光碰撞，炸出一团火花，照亮了女鬼那张惨白的脸。
与此同时，黄老二把瓜子一扔，从马扎下抽出一把~鸡毛掸子？对着女鬼脚脖子就是一下：蹲下抱头！仙家扫黄…啊呸，扫秽行动！配合执法，坦白从宽！
女鬼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发型更乱了。黄小灵趁机抛出平板电脑——屏幕亮起，播放着《大悲咒》DJ remix版，梵音轰鸣，电音澎湃，还带重低音炮：
南无阿弥多婆夜……动次打次！哆他伽多夜……动次打次！
女鬼身形顿时一滞，发出痛苦嘶嚎，捂住了耳朵：别…别放了！
“晚了！”黄老大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跟开了杜比环绕声似的。下一刻，十几个穿黄马甲、形态各异的黄仙显形，将女鬼团团围住，有的拿算盘（边打边算功德），有的拿擀面杖（上面还沾着面粉），有的拿保温杯（枸杞泡得通红）……五花八门，但个个气息不俗，眼神跟看宰的年猪似的。
“大胆妖孽，敢冒充亡魂，祸乱人间！还不现形！”黄老大厉喝，手中多出一枚古朴印章，凌空盖下。
轰！
女鬼惨叫，黑气消散，露出真身——一个穿黑袍、面色惨白的瘦高男子，嘴角溢血，手里攥着个裂纹密布的小木偶。木偶是个女娃娃，穿着红衣服，嘴唇涂得血红。
“控尸术？多大个人了还玩娃娃？”黄老大眯眼，凑近看了看木偶，“做工挺糙，九块九包邮的水平。你是赶尸一脉的弃徒吧？手艺不行啊，妆化得跟如花似的。”
黑袍人咬牙，眼神怨毒：“黄家仙，你们为何多管闲事？！”
“你害人在先，嫁祸在后，还恐吓咱家弟马，这叫闲事？”黄老三一脚踹翻他，豆豆鞋踩在他胸口，“说！谁指使你**伪造**，又装鬼灭口？不说把你蛋蛋捏碎泡酒！”
黑袍人狞笑，表情狰狞：“你们，惹不起——”话未说完，他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跟摸了电门似的，七窍涌出黑血，气绝身亡。手中木偶“啪”地碎裂，一缕黑烟遁入地下，消失不见。
“灭口咒。”黄老大皱眉，踢了踢**，“**，又是个死士。这帮人对自己也挺狠，说死就死。”
线索断了。肖二狗看着地上那具迅速干瘪的**，心里拔凉。但忽然，他想起什么，冲过去在黑袍人身上摸索——动作不太熟练，像在摸陌生姑**腰。
“弟马，你干啥呢？这人都凉透了，有啥好摸的？”黄老三疑惑。
肖二狗终于从黑袍人内袋摸出部手机，还是最新款***。他用**指纹解锁，快速翻看。
最近通话记录，一个备注“金主”的号码，多次联系。最后一条信息，是昨晚发的：
明晚子时，殡仪馆，让那多嘴的看守永远闭嘴。做成妖物作祟现场。尾款已付。
肖二狗截图，转发到自己那部屏幕裂成蜘蛛网的国产机上。又翻相册，找到几张**的照片——是前天文具店外的监控截图，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将一个厚厚的信封塞给黑袍人。照片很清晰。
“是那家属！”肖二狗脱口而出，“果然是他！人模狗样，一肚子坏水！”
“有照片，有聊天记录，这就好办了。”肖二狗刚要拨110，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黄老大：“黄大爷，这**，还有这儿……咋整？”
黄老大摸着下巴，环顾一片狼藉的停尸房——符纸灰、瓜子皮、打翻的保温杯（枸杞撒了一地）、还有那具干尸。
“简单。”黄老大咧嘴一笑，露出黄的牙，“老三，老四，把这儿收拾收拾，恢复原样。**拖后山埋了，记得挖深点，别让野狗刨出来。老二，把你那瓜子皮扫扫！小灵，给你二狗哥的手机屏保换张符，挡挡霉运。”
众领命仙，开始麻利地打扫战场。黄老三拖**，黄老四擦地，黄老二扫地，黄小灵拿着肖二狗的手机摆弄。动作娴熟，配合默契，一看就是**湖了。
肖二狗看着这场面，心里忽然有点感动。这帮黄仙，虽然画风清奇，办事糙了点，但关键时候是真上啊。
“对了，弟马。”黄老大凑过来，搂着他脖子，一股子烟味和s味扑面而来，“那啥，**啤酒小龙虾，还有腰子，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