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雪白的腿，别人可不能看------------------------------------------，右腿又是一阵酸麻，使不上力气。，差点从榻上滑下去。，一把扶住她：“哎，你急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腿，眉头皱起来：“我这腿……哦，腿啊。”苏晚把她扶好坐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看过了，你外伤倒没有，就是看来是受了内伤了，这条腿的经脉也不通。，就是得养一阵子。”，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托盘：“那儿有我配的药，一会儿你喝了。”，看着她，目光里带了几分复杂。，说话的语气却老练得很，像是行医多年的老手。“姑娘还会医术？”她问。
“嗯。”苏晚应得理所当然，指了指墙角那些药柜。
“你看这一屋子药，总不会是我摆着玩的吧？”
林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些药柜一格一格井井有条——
“你……”她张了张嘴。
话还没出口，苏晚已经走到桌边，把托盘里的药碗端起来，放在榻边的小几上。
“药在这儿。”她直起身，“衣服在这儿。”
她指了指包袱，又指了指药碗。
“你先歇着。”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砚一眼。
“对了，”她说，“别想着跑。你这腿，跑不远的。”
门被带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砚喝完药，又坐了一会儿，才拿起那个包袱。
她打开一看，里头是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虽然旧，却叠得整整齐齐。
林砚慢慢换上。
衣裳有些宽大，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的，倒也正好掩饰了身段。
她刚系好衣带，就听见门口传来两声轻轻的叩门声。
“林公子？”苏晚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换好没有？”
林砚清了清嗓子：“好了。”
门被推开，苏晚端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几根银针和一小瓶药酒。
她一抬头，看见坐在榻上的林砚，脚步顿了一下。
粗布衣裳，素净的颜色，穿在那人身上，竟像是量身定做的似的。
明明是最寻常不过的料子，可配上那张清秀的脸，那双沉静的眼，愣是穿出几分说不出的味道来。
苏晚在心里悄悄嘀咕了一句：果然，人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苏姑娘？”
林砚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没什么。”苏晚收回目光，面色如常地走过去，把托盘放在小几上，又从身后拿出一根木制的拐杖。
“呐，先凑合用。你这腿暂时不能用力，下地的时候拄着。”
林砚接过拐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向苏晚，目光里带了几分感激：“多谢苏姑娘，费心了。”
“不用。”苏晚摆摆手，在榻边的小凳上坐下。
“来，把裤腿挽起来，我给你扎几针。”
林砚一愣：“现在？”
“嗯，趁热打铁。”苏晚已经开始摆弄那些银针，头也不抬。
“你这腿的经脉不通，越早疏通越好。”
林砚看着那些细细的银针，又看了看苏晚，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
“这个……不劳烦姑娘了吧，我自己……”
“你自己什么？”苏晚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自己会**？”
林砚语塞。
“病不避医。”苏晚把银针在烛火上过了一遍，语气淡淡的。
“再说了，我是给你腿上**，又不是给你……”
她忽然顿住了，耳根微微热了热，后半句生生咽了回去。
林砚却听出了她没说完的话，脸上的不自然更深了几分。
她垂下眼，轻声说：“当日多有得罪，我……”
“好了。”苏晚打断她，语气比方才柔和了些。
“我是大夫，我懂。当时你救我，不得已。现在我救你，也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把裤腿挽起来吧。”
林砚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低下头，慢慢把右腿的裤腿往上挽。
裤腿一点点卷上去，露出底下的肌肤。
日光从窗棂透进来，落在那一截小腿上，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新剥的菱角，泛着温润的光。
苏晚的目光落在上面，愣了一下。
真白啊。
她心里冒出这三个字，然后赶紧低下头，装作专心摆弄银针的样子，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那个……我开始了。”她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
林砚点点头，眼睛看向别处，有些不敢看她。
银针轻轻刺入肌肤，有些微微的酸胀。
苏晚的手指很稳，一下一下，动作利落，一看就是做惯了的。
可她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那截雪白的肌肤上瞟。
再瞟一眼。
就一眼。
“咳咳。”苏晚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地说。
“那个，你这腿，扎几天就好了。不过你这几日别乱动，好好养着。”
“嗯。”林砚应了一声。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苏晚低着头**，林砚偏着头看窗外，两人谁也不看谁。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李大**大嗓门：
“苏丫头！苏丫头在家吗？”
苏晚手一抖，差点扎歪了。
紧接着是李大叔的声音：
“你慢点儿，走那么快做什么？”
“我怕苏丫头又跑出去采药！昨儿个刚回来，不得歇歇？”
话音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进屋了。
苏晚看了一眼林砚的腿——
裤腿挽着，那一截雪白的小腿露在外头，明晃晃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扯过旁边的被子，一把盖在林砚腿上，连带着把挽起的裤腿也遮了个严严实实。
林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已经被推开了。
李大娘一马当先地走进来，后头跟着李大叔。
“苏丫头——”
李大娘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榻上半坐着的林砚身上，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哎哟喂！”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上上下下打量着林砚，脸上笑开了花：
“苏丫头，你这次捡的这个人，可真好看哪！瞧瞧这眉眼，这鼻梁，这……”
她回头看向苏晚，“可比那个王秀才强多了！”
“嗯。”苏晚应得理所当然，指了指墙角那些药柜。
“你看这一屋子药，总不会是我摆着玩的吧？”
林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些药柜一格一格井井有条——
“你……”她张了张嘴。
话还没出口，苏晚已经走到桌边，把托盘里的药碗端起来，放在榻边的小几上。
“药在这儿。”她直起身，“衣服在这儿。”
她指了指包袱，又指了指药碗。
“你先歇着。”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砚一眼。
“对了，”她说，“别想着跑。你这腿，跑不远的。”
门被带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砚喝完药，又坐了一会儿，才拿起那个包袱。
她打开一看，里头是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虽然旧，却叠得整整齐齐。
林砚慢慢换上。
衣裳有些宽大，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的，倒也正好掩饰了身段。
她刚系好衣带，就听见门口传来两声轻轻的叩门声。
“林公子？”苏晚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换好没有？”
林砚清了清嗓子：“好了。”
门被推开，苏晚端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几根银针和一小瓶药酒。
她一抬头，看见坐在榻上的林砚，脚步顿了一下。
粗布衣裳，素净的颜色，穿在那人身上，竟像是量身定做的似的。
明明是最寻常不过的料子，可配上那张清秀的脸，那双沉静的眼，愣是穿出几分说不出的味道来。
苏晚在心里悄悄嘀咕了一句：果然，人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苏姑娘？”
林砚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没什么。”苏晚收回目光，面色如常地走过去，把托盘放在小几上，又从身后拿出一根木制的拐杖。
“呐，先凑合用。你这腿暂时不能用力，下地的时候拄着。”
林砚接过拐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向苏晚，目光里带了几分感激：“多谢苏姑娘，费心了。”
“不用。”苏晚摆摆手，在榻边的小凳上坐下。
“来，把裤腿挽起来，我给你扎几针。”
林砚一愣：“现在？”
“嗯，趁热打铁。”苏晚已经开始摆弄那些银针，头也不抬。
“你这腿的经脉不通，越早疏通越好。”
林砚看着那些细细的银针，又看了看苏晚，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
“这个……不劳烦姑娘了吧，我自己……”
“你自己什么？”苏晚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自己会**？”
林砚语塞。
“病不避医。”苏晚把银针在烛火上过了一遍，语气淡淡的。
“再说了，我是给你腿上**，又不是给你……”
她忽然顿住了，耳根微微热了热，后半句生生咽了回去。
林砚却听出了她没说完的话，脸上的不自然更深了几分。
她垂下眼，轻声说：“当日多有得罪，我……”
“好了。”苏晚打断她，语气比方才柔和了些。
“我是大夫，我懂。当时你救我，不得已。现在我救你，也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把裤腿挽起来吧。”
林砚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低下头，慢慢把右腿的裤腿往上挽。
裤腿一点点卷上去，露出底下的肌肤。
日光从窗棂透进来，落在那一截小腿上，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新剥的菱角，泛着温润的光。
苏晚的目光落在上面，愣了一下。
真白啊。
她心里冒出这三个字，然后赶紧低下头，装作专心摆弄银针的样子，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那个……我开始了。”她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
林砚点点头，眼睛看向别处，有些不敢看她。
银针轻轻刺入肌肤，有些微微的酸胀。
苏晚的手指很稳，一下一下，动作利落，一看就是做惯了的。
可她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那截雪白的肌肤上瞟。
再瞟一眼。
就一眼。
“咳咳。”苏晚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地说。
“那个，你这腿，扎几天就好了。不过你这几日别乱动，好好养着。”
“嗯。”林砚应了一声。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苏晚低着头**，林砚偏着头看窗外，两人谁也不看谁。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李大**大嗓门：
“苏丫头！苏丫头在家吗？”
苏晚手一抖，差点扎歪了。
紧接着是李大叔的声音：
“你慢点儿，走那么快做什么？”
“我怕苏丫头又跑出去采药！昨儿个刚回来，不得歇歇？”
话音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进屋了。
苏晚看了一眼林砚的腿——
裤腿挽着，那一截雪白的小腿露在外头，明晃晃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扯过旁边的被子，一把盖在林砚腿上，连带着把挽起的裤腿也遮了个严严实实。
林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已经被推开了。
李大娘一马当先地走进来，后头跟着李大叔。
“苏丫头——”
李大娘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榻上半坐着的林砚身上，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哎哟喂！”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上上下下打量着林砚，脸上笑开了花：
“苏丫头，你这次捡的这个人，可真好看哪！瞧瞧这眉眼，这鼻梁，这……”
她回头看向苏晚，“可比那个王秀才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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