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动的东西，就会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系统显示：当前城市感染人数——约一万两千人。转化率——百分之九十七。幸存者估计数量——不足五万。
整座城市两百多万人口，在不到六个小时里，被感染了超过一万两千人。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以每小时翻倍的速度增长。
“默哥，咱们什么时候下去？”
“再等一个白天。天黑之前。”
张诚靠在铁门上，眼眶下面有深深的青色。他一夜没睡，每次刚要睡着就会被远处的尖叫声惊醒。他的精神状态比我预想的要差——上一世他也是这样，末世初期差点精神崩溃，是我把他从崩溃边缘拉回来的。然后他用三年的时间报答我，报答的方式是一把**。
我闭上眼睛，开始练习系统赋予我的能力。小李飞刀的百倍速成给了我完整的肌肉记忆和本能，但身体的协调性还需要磨合。我在脑海中模拟投掷滚珠的动作——指关节如何发力，手腕在哪个角度松开，滚珠离手后的旋转速度如何影响弹道。
手中无刀，心中有刀。这是李寻欢的境界。
但对我来说还太远。我现在能做到的是“手中有珠，心中也有珠”——我能精确感知每一颗滚珠的重量、重心、表面光滑度的微小差异，然后在出手的瞬间计算出它的轨迹。
我摸出三颗轴承滚珠，在指缝间转动。钢珠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当声，清脆而有节奏。这个声音让张诚更加烦躁，但他没说什么。
下午三点，太阳最烈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动静。
不是丧尸，是人。
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从北面的街道冲过来，车顶上焊着铁板，车窗上加了钢筋护栏。车开得极快，撞飞了两只挡路的丧尸，然后在我们楼下的超市门口急刹停住。车门打开，跳下来四个人，三男一女，手里都拿着武器——两把砍刀，一根棒球棍，一把弩。
他们的动作很熟练，一看就不是第一次面对丧尸。四个人迅速背靠背围成一个圈，持弩的女人抬手一箭，射穿了从侧面包抄过来的丧尸的眼眶。丧尸倒地，另外两个男人同时上前，砍刀落下，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剩下两只。
“高手。”张诚低声说。
我没有说话。我注意到的是另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