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然冷清了。
青竹急得嘴角起了一圈燎泡："小姐！外面都在传咱们的药膳吃死人了！根本没有的事！怎么办！"
我坐在柜台后面，翻了一页账本。
"急什么。"
"都没人来了您还不急？"
"你觉得这谣言是谁放的？"
青竹眨了眨眼，声音压低了："……二小姐？"
我没回答，起身走到后院，打开一个木**。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信笺。
这是我上个月做的准备。
药膳铺开张之后，每一位来的客人，我都亲手记了名字和住址。每十位客人，我会多送一包花茶，附一张亲笔写的问候帖。
其中有六位，是城中官员家的夫人。
我把六封信分别用不同颜色的信封装好，让青竹分别送去。
信的内容很简单：
"拙铺近日遭人诽谤，恐累及各位夫人名声。若夫人曾在拙铺用膳后有任何不适，棠儿愿登门赔礼。若无不适，棠儿也不敢劳动夫人为小女子说话，只求夫人知道实情即可。"
低姿态，不求人，只讲事实。
两天后，通判夫人在一场赏花宴上提了一嘴：
"姜家铺子的花茶我喝了大半个月了，要是有毒，我坟头草都该三尺高了。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嚼舌根。"
知府夫人跟着接了一句："我也喝了，好得很。这种谣言，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两位夫人开了口，其余几位纷纷附和。
谣言在一天之内反转了。
原本传"吃了拉肚子"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姜家大小姐的药膳铺，连通判夫人和知府夫人都在喝。"
铺子门口排起了长队。
生意比谣言之前翻了三倍。
青竹站在柜台后面，下巴差点没合上："小姐，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我不是料到。"我把账本收进抽屉里，"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捏着鼻子走。"
上辈子，姜蕙用同样的手段对付过裴家的竞争对手。
放谣言、泼脏水、踩低别人抬高自己。
她唯一没想到的是，我比她更早学会了这一套。
因为上辈子——教她这一套的人，就是我。
三天后传来消息：裴绍的药铺丢了两个大客户，都转到我这边来了。
裴老夫人气得摔了一套茶盏。
姜蕙跪在裴老夫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