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腾合同数据。
“这是我确认后的数据，发给方姐确认。方姐回复‘收到’。”
第三张图，是一封邮件截图。发件人：方琳。收件人：沈鹿。日期：2月13日。标题：修改后的华腾合同数据。
“这是方姐昨天发给我的修改版。大家可以看到，数据变了。和去年差了百分之三十。”
会议室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屏幕，又看着方琳。
沈鹿转过身，看着方琳。
“方姐，你说这个数据是我提供的。请问是哪一天、哪封邮件？我发给你的，还是你发给我的？”
方琳的脸涨红了：“我……我可能记错了……”
“记错了？方姐，这可是五千万的合同。你记错了，公司就要亏五千万。你觉得，陈总会相信‘记错了’吗？”
陈总看着方琳，眼神变了。他想起去年那个实习生小周。想起方琳当时也是这样，哭着说“不是我干的”。他没有证据，只能放她走。现在，他有了。
“方琳，你重新做合同。”
“陈总——”
“现在。出去。”
方琳咬着牙，走出会议室。经过沈鹿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压低声音：“你以为你赢了？”
沈鹿没看她。
她看着小王。小王坐在角落，手里拿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洞。
数据不会说谎。但人会。证据不会消失。只是你没留。
晚上，沈鹿在办公室加班。
陆川来接她：“还不走？”
“再等一会儿。”
“等什么？”
“等她出手。”
陆川没问是谁。他知道。
十一点，公司的人都走了。沈鹿的电脑还亮着。录屏软件，还在运行。
她不知道方琳会不会在今天动手。但她知道，方琳等不及了。合同后天就要签，如果数据不改回去，方琳的计划就泡汤了。
十二点，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沈鹿屏住呼吸。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她办公室门口。门被轻轻推开了。
方琳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U盘。她没开灯，借着走廊的光，走到沈鹿的电脑前。
她不知道，沈鹿就在暗处看着她。
方琳插上U盘，打开文件夹，找到那份合同数据。她改了数字，保存，退出。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
然后她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沈鹿从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