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做好事。其实她在做帮凶。
会后，方琳拉着何月不放。
“小何，今晚加班帮我改数据吧。”
“我……我还要给孩子做饭……”
“哎呀，同事一场，帮帮忙嘛。你刚才不是说要帮我吗？”
何月说不出话。
沈鹿路过，听到何月勉强的答应声。
她没说话。但她知道，何月完了。
陈总沉默了很久。他在想去年那个实习生。那个哭着走的女孩，没有证据。这次，不一样了。
方琳的合同后天就要签。还有48小时。沈鹿必须在48小时内，拿到证据。而且——还有一个人。小王。
第三章：接盘侠
何月的日子，从那天开始变了。
方琳每天找她帮忙。改数据、写报告、对接客户。何月不敢拒绝，怕被说“不团结”。她老公孙大勇抱怨：“你天天加班，家里谁管？”
“方姐也是没办法……”
“她没办法关你什么事？”
“大家都是同事……”
孙大勇摔门走了。何月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方琳又在群里发消息了：“感谢何月帮我改数据，真是好人。不像某些人，同事有难都不帮。”
其他同事纷纷附和。
“何月确实不错。”
“方姐遇到困难，大家都帮帮嘛。”
何月被架在火上烤。她不敢回复“不”，因为所有人都在看着。
方琳在群里发“感谢何月”的时候，私信何月：“小何，帮我改一下数据，我明天请你吃饭。”何月改了。方琳没请。第二天，方琳在群里说：“何月真是好人，主动帮我改数据。”何月不敢说不。
你帮她一次，她觉得你应该。你帮她一百次，她觉得你欠她的。
加班到凌晨，何月终于把数据改完了。她发给方琳，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方琳在群里发：“小何，这个数据不对啊，你认真点嘛。”
何月愣住了。她打开文件，发现数据被改过了。不是她改的。
“方姐，这不是我改的——”
“小何，我知道你辛苦了，但这个数据真的不对。要不你再改改？”
何月想反驳，但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只能道歉：“对不起，我马上改。”
她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那是她最后悔的一条。
道德绑架最狠的地方，不是让你帮忙。是让你不敢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