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程高效。钱以“分”为单位，悄无声息地流入指定的账户，再通过复杂的渠道分散。锐锋的人做事干净，不问缘由，只提供她需要的一切。
第三天下午，陈皓所在“启明科技”的全部资料，放在了林晚面前。
一家典型的、挣扎在生存线上的小型初创公司。主营企业软件定制开发，二十几个人，老板叫赵启明，是个有点技术但不太懂管理的中年男人。最近资金链紧绷，核心项目“智慧仓储管理系统V2.0”卡在测试阶段，急需一笔钱完成最终调试和推广。同时，公司在争取“宏远物流”的一个订单，竞争激烈，对方压价很狠，利润微薄，但足以让启明科技喘口气。
陈皓所在的销售部，正为这个订单疲于奔命。而陈皓，是其中跳得最欢、也最没底的那个。他太需要这个订单带来的提成和可能的晋升，来填补债务窟窿，支付那套婚房的首付。
林晚的目光，落在“宏远物流”几个字上，停留片刻。
然后，她拿起酒店房间里配备的保密性极高的卫星电话，拨通了锐锋提供的、宏远物流采购部副总监的私人号码。这位副总监姓钱，资料显示，他“爱好广泛”，尤其对某些稀缺的收藏品和境外账户里的数字情有独钟。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音有些嘈杂，对方语气带着被打扰的不耐：“哪位？”
“钱总监，下午好。冒昧打扰，有一笔生意想和您谈谈。”林晚的声音经过简单的变声处理，显得中性而沉稳。
“生意？你哪家的？怎么知道我电话？”钱总监警惕道。
“哪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让‘宏远物流’即将签署的那份智慧仓储系统采购合同，总价降低十五个百分点。而您个人，在瑞士银行的不记名账户里，会多出一笔相当于您两年年薪的…咨询费。以‘分’结算。”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了。连**杂音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钱总监的声音压低，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贪婪：“多少？”
林晚报出一个数字。不大，但足以让一个中层管理心跳加速的数字，折算成旧世界的钱，则是天文数字。
“条件？”钱总监不傻。
“很简单。最终签